「你本就该报官，而且这事与我何？你要我别再装蒜又是……」说着，他因为意识到什么而神凝沉，「你以为是我？」

看着他一脸的严肃，天笑心微震。他好像真的不知这件事呢，但……如果不是他，会是谁？

她还记得那些蒙面黑衣人对向天笑说——

「你这丫坏事，留不得。」

舒海光迷上向天笑，这对舒家来说确实坏事，非除不可。但舒海澄此刻的反应却让她忍不住怀疑起自己……她搞错了？

「不是你吗？」她声线微颤，「不是你唆使那些恶人对我……」

未等她说完，他瞪大睛，郑重地问：「我为何要唆使恶人攻击你？」

「因为我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呀。」她说。

他怔忡了一，隐隐明白了什么，「你是说……因为你不肯收两百两，我便收买教唆恶人除掉你？」

「不是吗？」她狐疑。

「当然不是。」他正：「若我舒海澄真了法理难容之事，便遭五雷轰，死无全屍！」

他这毒誓立得她心一惊，「不……不用这么重的誓吧？」

「不是我的，何惧之有？」他说着目光一凝，「你为何认为是我？」

「因为事发生在你拿两百两来找我之后的几天，而且那些人说我坏事，留不得，所以我才……」

舒海澄仔细寻思，她不过是个在街上卖艺的小姑娘，能跟谁结这么的仇？还三番两次地对她……

忖着，他不觉心一缩。那些人说她坏事，她坏了谁的事？又坏了什么事？

突然，他想起两个月前在她家墙外行止鬼祟之人，便问：「向天笑，你惹了什么事吗？」他神严肃，「看来这不是巧合。还记得你之前伤了脚，在家休养吗？」

她了，「记……记得。」

「那天我到屠宰栏探望一名受伤的伙计，回程经过你家宅时，发现一名男鬼鬼祟祟地在墙外窥探，他发现我之后立刻从另一跑了。」

原来那人不是他……这会儿天笑开始到害怕了，照他这说法，一直都有人在暗窥伺着，而且随时都可能对她不利？

「你一定是惹祸上却不自知。」舒海澄神凝重，若有所思。

天笑无意识地了自己的衣角，惶惑不安的神。向天笑惹到什么麻烦了？为何有人想要她的命？

看她一脸惊惶，舒海澄知她是真的受惊了。他有同她，也对她在不可知的危险中隐隐地到在意。

她说她遭到攻击是在他去找她后的几天，那么此事跟他舒家有关吗？不，他爹娘都不是会伤天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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