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个饭局吃完，无人提问他俩上的事，

“为什么？”金菲雪最后收场的时候，站在程南柯边问他。

程南柯的动作略顿了，“几年前的事，我从你爸那里都知了。”

“你什么都不说，我只有自己去问。”程南柯看她，“我没有违背你的决定，你离开三年完全可以。”

“只是这一次，我想告诉你，有路可退。”

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赌气离开，觉得没有后路，就把自己迫到绝境再拼命地往上爬。

金菲雪错愕抬，对上程南柯目光后，她余光瞥见了不远站着的金秋平。这一刻，她好像也释然了，她垂，轻轻拉过程南柯的手，“等我。”

说完，就转朝着金秋平的方向去。

走廊松的地毯完全听不见她的脚步声，金秋平今天穿得重视，甚至打了领结，他站在偏僻的窗台前等金菲雪的靠近。

只有父女两个人的对话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金菲雪缓缓开，虽然这话早应该在刚重逢的时候就说的。

金秋平叹一气，不言语，他朝着窗外看去。

金菲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雾里赫然立着的楼大厦正是淮秦市区的瑞丰大厦，金菲雪凑近，在他视野里，指了指靠南边方向的位置，“五年，那里也会建起一栋大楼。”

“是我的作品。”她说来的时候，自己都难以察觉地带了些骄傲。

金秋平狐疑地看了她一。

“你手上这个，也是我的作品。”金菲雪拉过他的手。“好看得都不舍得摘吧。”她挖苦他。

金秋平却失笑，“倒也算你有息了。”

“有息。”金菲雪重复着他的话，，“有息啊，我怎么没息。”

“想要什么我就去得到什么，我当然有息。”金菲雪看他，怔怔地，“我再也不需要你的肯定了。”

全说来后，金菲雪觉得心里的一座山轰然倒塌。空气安静了几秒，她耳边传来这位稍显年迈男人的声音。

“对不起。”

“但是，如果你问曾经梦想的话。”金菲雪抬眸望着远方，“其实没有。”

“你没错，我曾经是有过，但是我确实也半途而废了。”她沉思着，回忆过去的时光，“但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没有因为谁。”

“其实你当时如果真的说是想和程家那孩在一起，我也许，唉。太荒唐了。”金秋平陷回忆就叹气。

“那只是一张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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