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菲雪知他在生气，她的手指疼得几乎让她落泪，程南柯第一次不顾她的受，死死攥着他，依旧为她保留面，没有对楚林夕什么。

正常人听到这么一句，都识趣地放手了，可楚林夕偏偏不，他拉过金菲雪另一只手，“我想她已经决定和你断了。”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金菲雪放弃挣扎，轻轻扯了程南柯的袖，“放手吧。”

你看，连她也不偏向他。

他尾泛红，双眸疲惫布满血丝，神倦怠。

不再是在上，胜券在握的程南柯，在金菲雪这里，他向来甘拜风。

“不放。”他冷声打断金菲雪的话，肩膀撞过楚林夕，将金菲雪整个拦腰抱起。

“程南柯！”金菲雪惊呼一声，害怕地搂着他的脖颈怕掉去。

程南柯不再和楚林夕有过多的言语，金菲雪被他抱起的瞬间，甩开的是楚林夕的手。

夜依旧安静。

楚林夕留在原地，不远的超跑车，亮丽黑的车很显，金菲雪被压在车门上，两人好像在争吵。

几句过后，程南柯俯去压着吻了金菲雪。

楚林夕侧过目光，像是被刺痛，他无息地叹，好在不亏，金菲雪答应当他的导师。

他仅仅能给她的那一吻，夹杂的也不是意。

楚林夕不敢将夹杂自我私的吻给金菲雪，他轻吻在她额的，是无上虔诚的崇拜，以及被她艺术的折服。

他本就不该拥有的，那只是梦，梦总会醒。

金菲雪用力拍打着程南柯的肩膀：“你发什么疯！”

男人纹丝不动，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哪怕金菲雪隔着衣服咬在他的手臂上，“松嘴，脏。”

最终将她放，金菲雪飞速地就逃跑，没有跑两步，被程南柯逮住，行压靠在车门。

“你喜他？喜他什么？”程南柯手臂抵在她的上方，将她完整地笼罩在怀里，后是冰冷的车门，面前就是他，金菲雪本跑不掉。

“我不喜，我谁也不喜，你放开我！”金菲雪用力推他，本推不动。

“谁也不喜？你不是喜过别人吗？你要我把你写给别人的书再念给你听吗？”他扼住她的颌，将她的眸对上他的。

“什么书？你不是烧了吗？”金菲雪瞪着他。

“你昨天喜祁妄，今天喜那个男的，那我呢，什么时候到我。”程南柯声音沙哑带着难以察觉的哭腔，他低，额轻轻抵在金菲雪眉。“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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