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聊回了那段维持只有十天的恋。

“你明知我当时喜的是祁妄啊。”金菲雪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你知的呀，为什么还要任由我欺负你。”

他明明是见证过她少女时期的心懵懂，见证过她暗恋的整个过程。

他明明是她青回忆录的第三视角。

为什么还要答应她后来这么荒唐的请求。

让她好愧疚。

他神里的受伤，金菲雪不是看不见。

金菲雪想过程南柯是不是喜她，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就被她否决了。因为那十天，程南柯并没有像正常恋人那般和她亲密，他们甚至比平常朋友关系更加疏远。

哪怕是她行拉着他的手，他都会潜意识厌恶的神，整个过程就像是金菲雪着他就范。

他大抵是觉得从小一起大的青梅疯了。

想男人想疯了，暗恋不成，又带着他寻求刺激。

就像她突然想着家里人宣布放弃散打，零基础去学术，然后被爸爸一个掌打到脸那样荒唐。

一团糟。

于是金菲雪国前全剪断了。

她上飞机最后回忆程南柯的时候，心底只有一句话。

程南柯这辈你认识我，算你倒霉吧。

她似乎欠了他一的债，但是无力偿还。

她连自己家都不要了，他程南柯那个时候又算她的什么。

程南柯失笑，“可能是我贱吧。”他淡然随意地回应着她的话。

“对不起，这事再也不会发生了。”金菲雪呼，松了气，终于能够亲说句抱歉了，虽然明白可能对程南柯造成的伤害算不上多大的弥补，至少她得表明自己有态度。

“哪事？”程南柯打量着她。

“试一试之类的事。”金菲雪声音越来越小。

哦，那还是会不告而别，兴许几个月后，兴许几年后，兴许就周。

她这顽劣的格让程南柯又恨又拿她没办法。

金菲雪觉得一切都说开了，要不要原谅全靠程南柯了。

至少谈恋那十天金菲雪没毁了他清白。

所以她能被原谅吧。

“所以当初是一时兴起。”程南柯缓缓起，靠近她。

金菲雪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躲闪开来，去看脚一尘不染的地毯，“嗯。”

“你想知谈恋是什么样的，所以想和我试。”程南柯再次近。

金菲雪再往后退，“嗯。”

“所以当时你本就不喜我。”程南柯连续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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