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昏暗灯光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程南柯，他默不作声地坐在她旁，就像几年前大家坐在一起玩飞行棋，他也喜坐在她的边。

那会金菲雪跟他还约了个什么号：“相信奇迹！相信柯雪！”很无聊的谐音梗，游戏快赢的时候，金菲雪总扯着他一起喊来。

金菲雪瞪大睛望向她，吃惊缓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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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文科七班。

虽然喝醉了，但她还是发现程南柯的手好像在碰她的发。

“你当年是不是算过祁妄有17来着？”宋温书盯着金菲雪突然冒这么一句。

金菲雪脑袋又清醒了，记忆涌来。

“嗯嗯！”几个女孩。

“你们都算谁的了？”金菲雪看着草稿纸上的一堆数字。

金菲雪托着腮帮听，已经准备好这些人又要说她中暗恋祁妄这回事了，她眯着笑笑，酒有些上，她模糊觉自己后有什么东西靠近。

“喏，全算了个遍。”宋温书掏张名单表。

“嘶。”发丝被不轻不重地扯了，金菲雪皱眉瞪了程南柯，后者面不改地收回手。

“诶呀，是那个！专属于男生的求公式！”直回答这个问题的女孩是宋温书，格和名字相反，古灵怪大大咧咧，经常和金菲雪玩在一起。

金菲雪很快和她们扎堆了。

哦，准确来说，是165。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宋温书笑嘻嘻地贴着金菲雪的耳边。

程南柯觉得丢人，从来没喊过。

是什么，17？求公式？

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以为她没发现，绕着玩了会就又放，

教室门一开跟打完仗似的混，小说漫画辣条汽混摆着，教科书和作业偶尔些脚。

几个女生神秘兮兮围在一起，其中有个注意到了金菲雪走了教室，切招呼着她，“诶诶，快来，算好玩的！”

几个人通过真心话大冒险后，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中时期事，越聊越起劲，大分就是当初谁追了谁，谁又暗恋谁。

现在金菲雪也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求公式？数学？”她皱皱眉，看着草稿纸上那些数字，这些人什么时候这么学习了？

特别是4399那森林冰火人的双人小游戏，她衷于胜利后拍着键盘大喊：“柯雪无敌！”那会还没有cp名这个概念，不然她才不喊呢。

2015年，夏。

金菲雪瞬间反应过来宋温书在说什么，又慌张捂住她的嘴，“你真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