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裳来到御书房时，芒刺在背，知黎昭不安好心，却又拒绝不得。

砧板鱼，任人宰割，她暗自握握拳，面上一派温顺，“婢给陛请安。”

萧承抬抬手指，示意她不必浪费时间，心知肚明的事。

早在来的路上，贺云裳就听曹顺讲述了冲突的经过，不过是小打小闹，实不该兴师动众的。她气，走到嬷嬷面前，着一丝无奈和抱歉，甩了老尚一掌。

嬷嬷在太后边风雨几十年，何等份，岂是一个年轻的廷女官可以掌掴的，可帝王在场，她不敢造次，只能屈辱忍。

她没把怒火烧向贺云裳，而是记了黎昭一笔。

黎昭指尖划过一页纸张，盯着话本：“打轻了，继续。”

贺云裳为难地叹气，又甩了老尚一掌。

“继续。”

“啪。”

“继续，没吃饱饭？”

“啪！啪！”

嬷嬷饱满的脸颊浮现多个掌印。

贺云裳的手掌泛起大片红。

黎昭抬看向一脸横的老尚，“可知错了？”

“老”

“提醒你，谨言慎行。”少女轻描淡写，四两拨千斤。

廷德望重的老尚在帝王冰冷的视线，跪到了少女面前，认认真真赔起不是，看得贺云裳指尖发颤。

陛对黎昭的纵容太过了。

左右逢源的老好人曹顺笑呵呵科打诨，替嬷嬷求起，面向的是黎昭，而非帝王，只因知晓，帝王有意纵着黎昭。

投其所好嘛，老宦官谙其。

黎昭叩叩桌面，示意嬷嬷放燕窝。

嬷嬷照办。

“凉了，换一碗。”黎昭放勺，意味，“加哪些小料，掂量着办，我可是会让大总验毒的。”

嬷嬷如鲠在，端起瓷碗躬退了去。

黎昭顺气了，这才是她原本的，快意恩仇，以前的她为了讨好萧承，矜持扭，失去自我，太压抑了，一儿不痛快。

“累了，来，贺掌司，肩。”

贺云裳想要维系尊严，却还是走到黎昭后，以柔荑似的双手为少女起肩颈。

蓦地，腕一凉，贺云裳瞠目颤睫，险些叫声。

细腻的手腕上，多一条小青蛇，但仔细辨认会发现，是一条假蛇。

明显是少女戏谑的把戏。

亦或是警告。

黎昭拿起假蛇，揣回衣袖，学黑熊幼崽摇晃脑，享受着贺云裳的伺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