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偷个懒，趟走到一棵树，燃烟锅，懒懒吐几个烟圈，“心有桃源，云间啊。”

小童走过来，靠在他边，“啥意思？”

老将耸肩笑，“吃了肚里墨少的亏吧。”

小童气嘟嘟走开，北边关培养好些儒将，将他这个书童衬得黯然失，好气啊！他走到黎昭边，陪她站在竹篓旁，狐假虎威指挥其余人抓鱼。

“抓那条大的。”

“笨的啊，鱼从你边游过去了，摆明了没把你放在里。”

“唉，那个叫齐容与的，帮他抓一啊。”

黎昭看向手舞足蹈的小童，抬手住他的肩，温声：“你歇歇。”

小童立安静来，从未有过的乖顺。他掏弹弓，开始隔鱼，不声不响的，中好些条，然后扭看向黎昭，看黎昭竖起拇指，他咧嘴笑了，安静地摇晃脑。

可过于自鸣得意之，巧成拙，再的弹偏移了线路，向对岸柳树上的蜂窝。

当嗡嗡的蜂群袭来时，众人骂骂咧咧，或是闭息躲里，或是上岸疯狂奔跑，黎昭被齐容与扯上背，穿梭在一爿爿田地间，亦如那晚穿梭在俞府附近的巷陌中。

黎昭扭看去，见小童鱼儿似的鱼塘，好气又好笑，扭回捂住齐容与的耳朵。

“嗯？”奔跑中的青年不解。

黎昭小声解释：“听说蜇了耳朵特别疼。”

青年提提角，加快了速度，不知不觉跑向山洼里，找了个凹去的山躲避，来不及任何解释，他当着黎昭的面宽衣解带，用外衫将黎昭罩住，护在怀里。

两人背靠山凹陷，等待蜂群散去。

也不知蜂群是否盯上了他们。

许久之后，确认解除危机，齐容与松开黎昭，背过穿好衣衫。

黎昭看向他赤的双脚和泥的小，递帕，“吧。”

齐容与接过，了脸上的泥土。

那帕被他攥在手心。

黎昭笑：“我是让你和脚。”

“哪舍得。”话落就意识到自己失言的青年话锋一转，“绢帕啊，名贵着呢。”

黎昭没计较，慢慢蹲，双臂环膝。

齐容与将帕收好，盘坐在一侧。

临近晌午，山洼外的农炊烟袅袅，两人却望着翠微山，谁也没打算立即折返回去。

想起蜂群，黎昭笑：“忽然想看成群的萤了。”

可惜这个时节很少能见到。

齐容与问：“为何想看萤？”

“亮闪闪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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