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祈安挤她间, 伸手又抱住她，龙尾从他衣袍渐渐霸占桌底每一寸空间。

“嗯。”薛祈安, 也不她同不同意，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放至桌面。

薛祈安微眯看她，指腹在弹过的位置了，俶尔展眉笑：

“就是放风嘛。”虞菀菀忍不住解开他地衣襟，亲在他右锁骨。

“不要掀开帷帽。不要拿镣铐，也不准和任何人说话。”

她终于找回场, 趾气扬质问：“你现在解释, 嘛把我放桌上？”

他轻轻眨，嘴被猛地捂住。

…怪不得每次也必然有一回是在桌上的。

“师怎么一会要重, 一会要轻的？好气。”

薛祈安由她踹一脚，拽住她的脚踝，指腹轻轻拨那条细细的银链。

“这是哪儿？”她伸手要撩开面纱，才抬起，腕就被摁住。牵动衣袖底的金链，叮当不停。

他到底也采用了她选的囚徒用语，在她耳边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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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和链条都很凉，像寒浸泡千年的玉石，不带活人的温度。虞菀菀不自觉抖了。

薛祈安另只手压住她的帷帽，隔着层纱，呼炽地扑来说：“放风可以有放风的自觉吗？”

“这个话题就这样！”虞菀菀抬脚踹他，脸由黄变红。

金链被术法隐匿，并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只是被轻轻扯了，虞菀菀便不由自主跌他怀里。

他脑就没有，正儿八经的事吗——比如怎么打爆薛明川的脑袋。

虞菀菀瞥他尾的红痣, 屈服得很快，反手抱住他说：“那我们去哪放风呀？”

薛祈安：“我哪又不好好讲话了？都是师说过的, 还有快慢也是——”

力并不重，虞菀菀还是夸张地“哎呀”一声，捂住额瞪他：“你手好重。”

“薛祈安, 你能不能好好讲话！”虞菀菀小脸通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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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猜到她的想法，弹她一：“师, 这就是我现在最正经和重要的事。”

“因为我喜这样。师不会那么容易跑。”

去玩吗？”

那儿无声浮现冰蓝的蝴蝶纹。

“师。”

好嘛。他喜最重要。

薛祈安竟然带她重回乌瓷古镇。

“现在吗？”虞菀菀怔住。

“放风？这什么囚徒用语啊。”薛祈安眉笑弯。

乌瓷古镇还和上次一样，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香味和吆喝喧闹络地混成烟火气。

虞菀菀目光越过前垂落的薄纱，只觉得他带她来的地方好熟，又不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