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系统你说话啊！”

少年偏过脸，目光穿透虞菀菀，落在那姑娘上，很温柔一笑，嘴翕动。

天生上挑的尾添几分。

虞菀菀意识凑近听他在说什么。

凑近刹那，却如雷贯耳。

周遭喧闹愈行愈远，万静默。

她怔在原地，如坠冰窟。

他知。

他怎么会知。

那他一直以来都在怎么看她？

呼呼疾风里，虞菀菀清晰听见少年散漫冰冷地笑说：

“又来一个攻略者了。”

“想怎么死呢？”

百鬼夜游（十）

他的神前所未有得寒凉。

虞菀菀握拳, 微微发颤。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

兴奋啊。

她竟然好兴奋。

这场不太光彩的攻略从他那儿开始，居然会是心知肚明的臣服。

少年的视线不像穿透了她，是被她吞。

一地, 吞吃占有。

可没等她听见那姑娘的回话, 视线里突然闪冰蓝亮光。

是团冰蓝的鬼火。

方才停在云及舟眉骨中心的纹样。

从她侧疾驰飞过。

它、它的气息……

虞菀菀一瞬回神，惊愕至极。她伸手去抓, 火光从她指尖过。

是很实在的。

和她灵力一模一样的气息。

鬼火并没有停留，在空中翻一圈，向四周蠕动的手, 逐渐变为人形，掌大小。

竟然是……化鬼了！

它“嗖”一声，从空中多的黑门里钻鬼界。

虞菀菀动女君印，想再开鬼门，却无事发生。

到底是云及舟没死, 化鬼潜鬼界；还是他只是曾经在鬼界待过, 所以鬼门才不能再开？

她想不通。

侧景象又急剧变化。

草木、青树、人影如尘土般消散, 一竹青的少年也是。

虞菀菀忽然在想，或许，或许她也可以把云及舟带回来呢？

甚至是其他人。

这样……他能轻松吧？

尘土散尽后, 她却没有回到现实。

她又看到另段记忆。

这回, 龙骨没有撞碎。

姜雁回在白玉暗室里就已经成功唤醒了龙骨。

龙骨成为薛家的大杀，肆四方，听令于薛明川。

平日里它只是缩成掌大小，握在那只专斩妖族的“四象魂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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