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压住他的腰，一个翻跨过去。什么也不说，忽然扯开他的衣襟，从颌不停吻落。

并没带任何，仅仅是打标记。

他们像冬日里打雪仗那样，闹腾地抱在一起，四过雪地。

桌椅被撞得七零八落，傀儡人糟糟摆置，烛火动不止。

两影最后重叠着落在床榻。

床帏垂落。

很快，纤细白皙的手探来。

好利落地将少年黑金的束腰，和那条银白的绸带抛掷在地。

榻间呼渐重。

少女嗓音却依旧温柔轻快：

“不要动。”

“发抖也是不可以的。”

“就这样就很漂亮。”

屋已经不止一只蝴蝶。

地板、桌面，房檐，目之所及净数停歇冰蓝的蝴蝶。好几只落在少年发间、指尖，还有微敞的领。

虞菀菀掐住他的腰，早就从尾开始一路往亲。

蝴蝶随其后，贴到她亲的位置。

少年握被褥，手背泛起青，结在绷直的脖颈上动。

尾泪痣被汗珠染得更艳红。

真漂亮啊。

虞菀菀掀起，拂开少年汗的乌发。

那对漉漉的蓝眸暴她前。

他们没有在双修。

可原来不用双修，只是亲吻，他也可以这么漂亮。

他真的好适合亲吻啊。

虞菀菀忍不住笑。

床榻金链叮当不停。

全缠在他的手腕上，偶尔会在动作时勾到她的手。

四目相对。

少年温和地一勾角：“师还需要我合什么？”

嗓音比往日甜腻喑哑。

虞菀菀指尖停在他骨正中，仰起脸，乌发拂过他前。

少年立刻一抖，又被蝴蝶惩罚地咬住。

虞菀菀：“突然想起件事。”

他别过脸，嗓音兴奋到发颤，却说：“别告诉我，肯定不是好事。”

“怎么就不是好事了？我当时夸得那么真心。我说——”

她笑的：“‘你穿什么都很好看，不穿更好看’。”

薛祈安：“……”

蝴蝶是她灵力所化，算是她的分，觉相通。虞菀菀指使它们专心活，哼哼：

“讲真，要不你在家就别穿了。这么好的材藏起来多见外啊。”

她扭扭扭，那好久不见的拧团麻样又重江湖。

薛祈安叹气，不说话。

一直没等到应答。

虞菀菀很不满地也咬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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