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树倒塌燃起的火焰也尽数被银光扑灭。

奇形怪状。

好久好久。

几个黑啾啾的人影扑过来，跪倒在她面前，抓她青绿的裙摆。

“吓死我了，还以为就要这样被活活烧死。”

短短几息间，一切归于寂静。

说着已经吻了吻他的角。

“我上有老有小，我要是死了家里人可怎么办啊。”

这是任何忽然替来的人都无法给他的喜悦。

也有附近官吏解释歉：“是我们疏忽了，立刻会差人检查，诸位不必惊慌。”

“那不行的。”她不由分说去牵他，牢牢和他十指相扣，另只手掰过他的脸，“对着你这张脸我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啊？”

抱歉。

但她要他永远失去她。

附近惊慌的男女老少却许久没法平静，有些劫后余生地跪倒在地，有些在哭：

当真和白芷说的一样，百鬼夜游只是些不太有伤害力的小鬼。

他笑得实在漂亮。

他忽然没脾气了。

他目光落在城小溪倒映的月牙和烟，颌绷：

“今天不许亲我。”

虞菀菀：“……”

“女君！女君！我们有冤啊。”

周围忽地温度一升，随着听见人群惶恐尖叫，轰地似有重坠落。足有十丈的重叠灯树在她前飞速倒塌。

“知了。”少年轻轻的。

她忘掉了的好久以前。

虞菀菀仓皇抬。

一片惶惶间，虞菀菀听到阵很尖利的叫喊：

腰间一只手更快揽过她往旁边一带，银白的亮光飞速涌，扶住那颗倒落的灯。

薛祈安不懂她到底在笑什么，袖被她攥着皱，倒也忍不住笑。

刚才亲得那样专注的少年却侧过脸，平平静静的：

虞菀菀睛都笑看不见了。

黏糊一会儿，他们在继续往前走。

然后……永远想要得到她。

“师。”

虞菀菀：“？”

薛祈安想偏过脑袋，又没偏成，像被两甜橙味的云包裹住。

“这是惩罚。”

虞菀菀看着却忽然恍惚一瞬，总觉这样的景象好似很久前有过。

如果有机会重逢的话，那每天他都会陷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忽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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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模糊形状的，蹦蹦；有些则像个火柴人，僵往不晓得哪挪。

惩罚她说“喜”好像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