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云及舟再没讲过这传闻。

云止笑骂：“丢人现的玩意，。”

他和云及舟是双生，却完全不像。

弑天的故事讲过百八十回，每回都被云止打断，云及舟就是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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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日和他说话，还会搬来很多东西放在他周围说：

一件件摆来。

只有最后一次讲完了。

最常来找他的就是云及舟。

那时，孵化后最想的只有一件事：

“所以说，弑天是件很痛苦的事，别老给你幺弟讲弑天的事。快快乐乐是最重要的。”

薛祈安被他摇得疼。

云及舟是玉银族最闲的龙。

“看，砗磲，海底灵玉，历史这么悠久的也很难得。知你喜，但是我的，没打算给你。”

云及舟最讲的就是弑天的故事，还天天说：

后来时过境迁，云及舟都有心上人，他还没孵化来。

“看，海的珠，拳大，喜吗？我的，绝不给你。”

云及舟兴致来了，还经常抱着他的，上上用力摇晃，恨不得将他摇散一样。

“苟富贵勿相忘，二哥的幸福就靠你了。”

云及舟：“然后呢？”

大哥那次也来了。

小小的那个被踹了一脚。

云及舟：“……爹！”

龙族统御四海，大哥是未来的族，很忙，只来见过他一次。

揍他。

大哥稳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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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死了。”

云止笑骂：“你也。”

云止：“祖龙弑天成为新天后，受不住孤一人不死不灭的无尽悲苦，自缢亡了。”

龙好像被摸了摸，隔着层壳，男人掌心像日光般和。

余的时间都在寻访海中各族。

再得意洋洋地一件件抬走。

隔着薄薄的壳，薛祈安依稀能看见男人和小少年的廓。

云及舟嬉笑脸：“回来了。”

也给踹了一脚。

云止说：“据说是真的。但只有祖龙弑天成功，那是天地间的第一只龙。”

他拍拍他的壳很认真地问：“等幺弟孵来后，我可以玩幺弟——和幺弟玩吗？”

他笑说：“天塌来都有兄父母着，谁要你们弑天啊？累都累死，平安兴一辈就好了。”

那次云及舟问：“弑天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鹦鹉螺喜吗？哦，问问而已，不给你。”

弟是少主，我牺牲自我勉当个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