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

就是好漂亮。

他忍不住用指腹一描摹她的廓，拨开她微的碎发，笑说：“本来就是旁的都不重要，只有师重要。”

是刚才，虞菀菀看见他伤时问：

“那什么才是重要的？”

没料到他这样说，虞菀菀不太自在地别过脸：“那我也知我很重要。地球没了我都要不会转的。”

地球？

薛祈安不知这是哪。

她极可能是异世来的。地球，是她的家吗？

那她有朝一日会……回家对吗？

薛祈安垂睫，忽然侧脸摁住她的脑袋。在她反应过来前，低亲了上去。

不行。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清冽冷香汹汹然袭来，攻城略池之势，侵占她侧每地。

虞菀菀之前就被亲好久了。

本来还红着，他又凑上来，莫名奇妙亲得好凶，那胀胀的意卷土重来。

她意识的，就发。

但又不讨厌和他亲，他亲得越凶时，眉里的神就越多。

更像个活人。很漂亮的样。

“薛祈安。”等他亲完，虞菀菀才严肃，“我不了，好累。”

“什么？”

薛祈安都没第一时间明白她的意思，说完才“喔”一声，抿抿。

“师，我没那么喜这事。”

……

虞菀菀面无表：“是，你没那么喜，你只是起来时不晓得停。”

想起她就来气，怎么说他都不停，一都不像平时那样乖。

乌发垂落脖颈的，她动了动脑袋。

脖忽然一空，发被拢起。

薛祈安先注意到她的动作，安静替她整理发，没再说话了。

半晌，虞菀菀都以为他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忽然听他轻声说：

“因为碰到师时会很兴。”

少年扯过她放在一旁的发带，不太熟练地，给她扎了她往日常扎的发髻，嗓音愈发温柔：

“会很刻觉到师的存在，好像能完全属于我了，什么都能看得清。”

“师每时每刻，哭的时候，笑的时候，连咬我的时候都很漂亮。是平日里很少看见的漂亮。”

“所以想多看一，”

他目光到她边，像是一勾勒她的廓，嗓音也和三月风一样柔和，

“想看看师可以到什么程度。”

……？

这、这、这话不合适吧？

虞菀菀闹了个大红脸，手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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