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

好像灯一燃，他就得死似的。

修都蛮名。不过是不是要看看药修？那也可以去泽, 泽的药修也厉害……”

他一垂帘，睫微颤，却慢悠悠和她说：“师，你就在这讲鬼话吧。”

少女凑近了，晃晃脑袋认真说：“有疤也很漂亮，没疤也很漂亮, 都是你过往的一分, 没有怎样更漂亮的区分。”

分外淡然的话语，却像在控诉。

薛祈安给她倒了杯递过去，单手支脸，安安静静看她数得一劲。

人鬼恋，啊不妖鬼恋也好的。

他漂亮他说什么都对。

这样想着，连那些对话都像临终关怀，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心疼。

薛祈安不动声往前，直到彻底占据那对黑曜石般的熠熠双眸。

仔细想想，小问题啦。鬼话就鬼话嘛。

他目光一闪，避开她的视线：“怎么了？”

她气得抡拳揍他，看清尾那抹艳红的泪痣，又咳一声。手向，牵住他的手。

“你觉得怎么样？”

薛祈安指尖一动，极想把手回来，到底忍住了。

是她看见他过往, 胡说八的那次。

“我这么说，一个是因为想找专业人士看看你的旧伤有没有落病：另一个原因，只是我单纯不兴看到你受伤而已。”

他手搭上她的手背，揪了揪她的手指，平平静静问：“不一样在哪？”

他才骄矜声：“那师之前还说，看见我胖了, 腹肌也没了，难过得痛哭。”

薛祈安反应了一瞬，才将她的前后两件事和“心疼”“火大”对应起来。

薛祈安和她对视, 不自觉一弯眉：“师觉得我这样更漂亮, 那就理掉。”

少年的肌肤腻白皙，没碰几就容易泛红，像是新开桃的绯。虞菀菀兴兴地摸他手背。

忽然听见她问：“你知明灯吗？”

“不是说漂不漂亮的问题啦。”

却听她说, 脸也被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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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不太信的模样。

虞菀菀：“就问问而已。”

“前者会让我心疼，后者会让我火大。”虞菀菀很诚实。

她之前说过喜他漂亮的模样。

她只是想起不久前看到的片段，不晓得什么时期的她和薛祈安提到“燃灯”的语气。

虞菀菀有心虚：“这个不一样。”

虞菀菀说得燥，双亮闪闪地看他，像雨后天霁的湖泊。

她眸中落着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