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注意到他右腹有一隐绰的瘢痕，明显向背后延伸。

是之前在他背上摸到的那些吧？

虞菀菀角耷拉，碰了碰。

薛祈安发抖，摁住她的手。

“都是薛家的？”她轻声问。

他松开她的手，亲亲她微蹙的眉心：“是，但不重要了。”

这话说的，虞菀菀霎时有怒。

她撑起，从他那离开。离得急，两人都闷闷一哼。

“那有什么是重要的？”

虞菀菀好容易缓过劲，瞪说：“转过来，让你师看看怎么回事。”

薛祈安似要拒绝。

她立刻就说：“否则不准亲我。不准碰我。什么都不准了。”

他抿看她。

半晌，才侧过脸，乌发拨到一旁转过来背对着她。

很漂亮又线条分明的后背，除了……见不到一块好。甚至辨不清有什么东西留的伤痕，太多太了，像虬结的树盘踞着。

太久没听她说话。

视线却又如实质般地落在他后背。

薛祈安偏过脸看她：“师？”

不确定她在看什么，倒只记得她天天“漂亮”说个不停。

他想了想说：“我不是太在意这些，所以之前没怎么。但要掉也容易——唔。”

他一抖，手握成拳，结动。

她亲在他背

顺着瘢痕，一往亲。

“早晚有天我要锤爆他们的脑袋。”虞菀菀哼哼着很不满。

后脑勺却被一把摁住。

少年侧过脸，眸被灯火映得晦暗异常。他咬住她的，再度欺而上。

桃味的甜香一瞬将她吞噬殆尽。

可是、可是刚刚不才……

虞菀菀仰起脸震惊看他：“你不是结束了吗？”

“唔。”

少年歪歪脑袋看她，乌发从肩落，逆着光看不完全清，却能辨遒劲肌，有莹亮汗珠坠落。

他一弯眉：“可能没有。”

和她绑缚的手十指相扣，悄悄向，不由分说地掰开她一节指尖碰了碰挨最近撑到发白的位。

他咬住她的耳垂，温温柔柔的：“我之前让师别待这，但师不听，我也没办法了。”

摇摇坠的堤坝终于尽数坍塌，洪一泻千里，势不可挡地横冲直撞，再不复先前冷静的克制。

她好似化成一叶小舟，颠沛云端间，时起时落，毫无规律地跌跌撞撞。

“没结侣契的龙族不能生育；刚才师走神时，我也看了看那个小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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