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桌上好。

被他的拇指开，齿间两节手指，压着她的尖搅了搅。

冰凉的滴从他发间坠落，没她衣襟，虞菀菀忍不住一抖，避开他的视线，两颊通红。

薛祈安看着，忽然笑：“虞菀菀。”

他的。

每个字都好似细细咀嚼过，再一往外吐，带着灼烈的勾人意味。

虞菀菀耳朵更：“有话快放——唔。”

他又亲上来了。

少年人的炽，亲吻时又是毫不收敛的力度。

虞菀菀止不住发抖，推他：“不要亲——”

薛祈安已经低：“要。”

她毫无招架之力。

手无意识从他衣摆，攀住他的后背，那儿的确是整片伤疤。

意迷尽数被震惊和心疼取代。

虞菀菀抿看他。

可倏忽间，脚踝被冰凉腻的东西缠住，在裙底向上。

和之前不同，这次明显目标明确。

像探壳间，穿过毫无威慑力的防线，确抵达藏掩的柔。

虞菀菀差惊叫声，面涨得通红，猛然抬手捂。

一瞬，她是真尖叫：“薛祈安！”

桌面有把刻刀，像是雕制傀儡的那。现在毫不留地扎在少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血外溢，染红青白叠的衣袖。

银白的龙尾从桌面撤离，速度却极慢，也不像往日那样骤然消失。

少年推开她，目光恢复清明，却仍有明显的挣扎。

他靠着附近的博古架，颌微扬，额边汗滴不住坠落，好似光是挪动尾就用尽浑气力。

薛祈安偏过脸，结上一说：“师，去。”

血滴落，屋弥漫着桃味异香。

虞菀菀能猜他的状况。

之前在乌瓷古镇时，青姬提过发期没法躲，只能压抑再堆积到一回。

每回都远比上回难耐。

他自己也说过，发期会失控。

可虞菀菀从没那方面的经验，也没好准备。只是看他这绯红的漂亮模样，心好。

但她到底捺住，乖乖的：“好。”

虞菀菀屈并起，双手环膝，慢慢地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想说：“先让我缓会儿，没力了。”

他真得亲好久好急好凶。

尾还她一。

却忽然听他说：“我不是真想赶师走。”

“嗯？”虞菀菀没反应过来。

薛祈安像是会错意，眉拧，汗混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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