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忽然对自己的脸有了自信，将发撩到耳后，颌轻扬，勾起左侧角自认迷人地笑问：

时而喜他时而不喜，好像乐意和他待着, 却不乐意承认他是特别的。

虞菀菀：……？

……薛家。

对方却一羞愤至极的神，面涨得通红：“班门斧了！小生告辞！”

良久的沉默。

完，小陈笑：“不过虞姑娘不必担心，今早有薛家的修士来过，说是妖祟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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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菀菀微笑，却又听他问：“虞姑娘侧这位，和您是什么关系啊？幼时没见过，面生得很。”

说是朋友吧，谁对着朋友又抱又啃还时不时来颜废料。

“喵。”

没有。完全没有。

明显是姑娘家彰显主权的印记。

“慢走不送？”好像发生了她不知的事, 虞菀菀狐疑问，“你在说什么？”

难得遇见对合宗术法兴趣的一波人，虞菀菀还在等他文呢。

虞菀菀等一会儿, 没听他再解释：“你怎么像个哑谜人现在？”

虞菀菀不知他在纠结什么，伸手勾勾他尾指：“不想说就不说嘛，我和他们又不熟。”

更担心了呢。

纠结间，薛祈安轻飘飘看她，温和笑：“她是我的师。”

手忽然被握住，十指相扣。她诧异抬眸望去，却先听见声：

青灯重楼（四）

“然后也仅能停留在‘光好’这一阶段了。”

甚至他的好度都没到“喜”。

话语戛然而止，他震惊地看着少年微松的衣襟，结明晃晃的齿痕。

对方明显松气：“喔，师啊。”

虞姑娘可以考虑我吗？

“慢走不送。”

说是男女朋友——这个世界里能叫侣吧，他们有什么在一起的宣言吗？

少年轻描淡写瞥他。

他合衣襟，看向那群奔走相告、鸟雀四散的青年懒洋洋笑：

“然后呢？”

他完全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愣，一时竟不晓得怎么回答。

“然后呢？你想知什么？”

他抬手拨了拨衣襟。

“嗯。”薛祈安单手住她的脸，看她被成金鱼嘴笑, “夸他们光好。”

薛祈安仍笑：“师也像个哑谜人。”

这是真的吗？

少年在她耳边，眉弯弯地哼了哼。

“听说合宗双修对两方都有好，便是普通人，也能延年益寿、甚或步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