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薛祈安才别过脸，乌睫一颤轻声说：“你为什么不问我去什么？”

他就这样走了，再也不回来呢？也不在乎吗？刚才明明还冲他笑呢。

她如果要走，他一定恨不得连她门时先迈哪个步都问来。

“啊？”虞菀菀也愣，“我应该问吗？”

她又不是玉银族的，万一他不愿意说，问了不多此一举还讨嫌吗？

少年抿得愈发。

虞菀菀伸手戳了戳他的尾，安抚说：“好叭，那我问问，你要去嘛呀？”

他躲开她的手：“不告诉师。”

虞菀菀：“……”

四目相对。

薛祈安又忍不住弯弯眉。

“是玉银一族的事。玉银一族消亡后，鲛人一直试图占据白玉殿，这回正巧给我碰上，我得理一。”

他还是和她说了，忽然抬起她的手，掰开手指，将个冰凉的东西到她手里。

是枚银鳞片。

“师收好。”他没和她说什么用的，只温声叮嘱。

系在他们之间的链条化作银光消散，映在那片雾蓝的双眸中，如星河璀璨。

虞菀菀掌心莫名发，攥鳞片，以为是什么新蜕来的要她保。

她没再多问，试探说：“那，你也小心？”

“嗯，”薛祈安笑，“师不要再回白玉殿了，我会去找师的。”

末了，他补充：“次再让师住白玉殿。”

没有天选之的那个次。

白玉墙在他前落，一遮掩拿到如被白雾缠绕的青绿影。

他垂睫，不自觉揪衣袖。

“少主真要去理鲛人的事？”龙魄却在这时试探开。

“嗯。”薛祈安凉淡颔首。

“为什么呀？”

龙魄不解：“鲛人把白玉殿视作自己地盘，会袭击任何闯者。我们本来不是要借鲛人和薛明川斗，坐收渔翁之利么？”

它的脑袋突然被被另只龙魄用尾一打：“你傻啊，不掉鲛人。等着他们找少夫人麻烦吗？”

“少夫人碰过妖丹，那可是会被鲛人一族追杀的。少主当然得。”

“鲛人当初背叛玉银族，把龙全打碎了，给我们灭族份大力，狠狠收拾当然没问题！”

“可是鲛人被少主拦住的话，薛明川怎么办？”最先开的龙魄又问，“少主不是想夺回寒霰剑么？”

不借外力就是直接动手。

龙魄一时都沉默了，想到一去。半晌才有一个龙魄喃喃说：

“少主，你雷劫是真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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