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了的话……那也不行，那样他好像不会脸红，也不会和她说话了。

虞菀菀忽地垂眸，像在掩饰什么。

她接着说：“我爹娘喜赌，钱得快，我小时候就会帮杂货店阿姨活，赚儿钱补贴家用，放在桌面罐里。”

被她这样蛮横地，少年如玉的白皙面孔霎时变得通红一片，却只是颤颤乌睫，安静听她说。

“但有天他们输多了，债主第二天上门。前天晚上，我听见声响起来时看见他们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走了。”

“我站在空的家里捧着没钱的罐，听见那个应该是我爹的男人和我说：‘菀菀，这是父亲教你最重要的一课，除了自己谁也别信。’”

当时她年纪小，没在意，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父母全逃了，把额债务留给她。

直到穿书那刻，她都没还清。

虞菀菀松开他的红痣，嗓音又更轻了儿，眉却愈弯：“虽然我很喜你，但你最好也别相信我，免得失望——”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少年解了腰封，丢掷到一旁，拽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腹。四周充斥银链碰撞的叮当脆响。

“我不会对师失望的，永远不会。”他眉轻弯。

世界已经无聊到烂透了。

她光是存在，就已经比世界有趣。

薛祈安压住她的手背，凑近了，接住失去鱼尾再难恣意游动的她，抚她的乌发温声说：“这些事又不是师的错。”

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他杀了那些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理由，未雨绸缪先对她失望。

更何况他的师，也永远不会错。

就算有天她骗了他、抛弃他、甚至对他横刀相向，那也不会是她的错，有千百万个理由能解释。

毕竟，她说过喜他的。

少年一弯眉。

良久沉默。

虞菀菀忽然低，不再提方才的事，了他腰腹严肃说：

“理我懂，但你怎么突然改当菩萨了？”

手真好啊。

她绑的链条也叮叮当当，缚住他实腰腹，稍微脑补一就得要命。

薛祈安“唔”了一声，面颊绯红，嗓音却又凉又淡：

“师不是说过，摸我腹肌会心好？”

虞菀菀愣住。

系统忽然：【好度：66】

竟然一瞬间多了3。

她更愣。

是因为之前送的紫浮萝？还是因为陪他回了相当于老家的龙族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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