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次了，请你好好惜你的脸，一小伤痕都不要有。”

何况是被穿。

薛祈安仍笑着，都懒得去理被的发丝：“嗯，我知了。”

也没说答不答应。

虞菀菀这才抬打量面前的殿，侧少年已经抬脚往里走，熟门熟路。

这儿本来就是龙族遗迹。

虞菀菀想起看过的书：“这是白玉殿？”

玉银一族的龙。

白玉铸就，晶缀。

虞菀菀游去，尾都不敢用力。

听见薛祈安“嗯”一声：“算是个分殿吧，妖境陷落时坍塌了。真的白玉殿不在这儿。”

白玉殿奇宽敞，全然不似外边看见的溃败凋敝。

殿整齐净，雕梁画凤，刻有繁琐纹的白玉撑着整座殿，似有人定期打扫。

倏忽间，几白的影穿过，竟然还伴着孩童的嬉笑。

真有鬼片氛围啊。

虞菀菀游动的动作一顿。

薛祈安立刻注意到了：“这是龙魄。白玉殿的守护灵，平日都是他们在打理白玉殿。”

他想了想又说：“师可以试着碰一。他们不喜的话，自己会跑走，也不伤人。”

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是几个稚的孩童音，在呼：

“是少主，少主回来了。还会走吗？”

“肯定啦，少主讨厌看废墟。”

“而且少主还有危险的大事要呢，大家都只能靠少主了。”

忽然有谁“咦”一声。

一白光奔着虞菀菀去，带了一片白龙魄去。

他们七嘴八的：

“这是谁呀？上怎么有少主的气息？鲛人吗？少主标记了她诶。”

“不要是鲛人吧。我讨厌鲛人，他们总想占据白玉殿。”

“是人，碰过鲛人妖丹而已。”

常年被遗忘的海殿迎来第一位生客。一团团白的光团从四面八方腾起，汇聚成光海，好奇地围绕着少女。

薛祈安想起方才她一瞬的踌躇，拧眉低声说：

“离她远，别吓到——”

话音未落，少女已经伸截纤指，试探地碰了碰一团龙魄。

龙魄没躲。

她立刻扑过去抱住：“好可，还亮闪闪的，呜呜喜。”

薛祈安：“……”

那团小龙魄立刻涨成粉红。

他轻压，难忍地移开视线。

但就这一会儿，再扭去看，她已经从芥里掏了彩的绸带给他们系蝴蝶结。

……也是在尾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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