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妖说：“我是青夫人——啊，就是很有名的那位女富商青姬，你们知吗？我是她夫君的远亲，在她府邸寻差事。”

临走前，薛明川还很谨慎地在附近落了阵法，提防赵田动静。

尴尬的又不是她，虞菀菀瞥少年神，哼哼说：“有也憋着，不听。”

鱼妖忙不迭：“真的真的，我绝无半句虚言。”

他从鱼妖手里拿回四象魂瓶。

“谁派你来的？”

鱼妖一嗷嗷叫：“啊啊啊我知，我仔细想想我都知，我这么厉害当然能知好多东西。”

薛明川神复杂，言又止，半晌到底看着他们叹气，到底绕过这个话题。

薛明川挥袖间，隔音阵法便布好。

还要帮妖局找回四象魂瓶。

鱼不吐泡泡，吐人言，声线颤抖：“大大大大……人饶命，我什么也不——”

他回答虞菀菀先前的问题：“再有最多半盏茶时间，一定——”

赵田房屋已不能久留。

薛明川说过，偷窃的那妖是雄游鳞，有千年行。

烧火的红线串着它，像是烧烤架正烤着的鱼。约莫也是如此，它才话一脑往外倒。

说时迟那时快，薛明川目光微沉，话语一转：“收！”

薛明川把荷包收芥中：“走，此地不宜久留。”

少年却笑笑，嗓音如般温和：“都听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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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而易举地，好像有人特意送回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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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目瞪呆看她。

空中倏地多张火红的网，迅速收拢，在薛明川掌心收成半透明的红荷包。

“四象魂瓶是我捡来的。”它说。

白芷立刻反驳：“胡说八，这可是古镇至宝，怎么可能让你捡来。”

四人很快离开此。

这些妖，是来复仇的。

里有一只，掌大的浅青鱼，腮被荷包垂着的一红线捆缚，动弹不得。

了门，从古镇向西走，有座五十丈的山丘，生着落叶林，遮天蔽日。

“赵田对我们动手时，我发现他屋有很重的妖气，以此引抓到这只鱼妖。但兴许还有其他同伙，切莫掉以轻心。”薛明川警醒。

可青姬的夫君……不也是条鱼妖吗？

虞菀菀还记得，来乌瓷古镇最开始是为了抓住那只偷窃的妖。

夫君尸骨被禁锢瓷盘中，还有听来的青姬传闻，虞菀菀有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那条红线闪过烈焰。

他着青鱼的尾，嗓音如覆层冰碴，再不如往日待人的温煦：“四象魂瓶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一五一十如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