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他年少时更衣的模样, 腹肌和人鱼线，每一寸一毫都恰到好地漂亮。

她盖弥彰垂睫，很慷慨：“大胆说这‘还想摸什么’‘来’‘继续’之类的话, 我这人, 最善良了，尤其喜满足你的愿望。”

“……”

薛祈安把她手丢到一边，气笑了。

“那次吧。”虞菀菀失望叹气。

“……”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掌柜在包裹玻璃，也并没注意他们的动静。

过了会儿。

掌柜回来，递来玻璃, 送他们往外走，很地招手：“次再来喔。”

门边挂着的风铃叮当当响。

“一定！”虞菀菀同样挥挥, 面颊扬起灿烂笑容。

她扭和侧少年主动说话：“可惜你那个玻璃珊瑚碎了，本来还好看的。”

“……”

薛祈安看她，不吭声，显然还在为方才的事耿耿于怀。

“你不要这么小气嘛，怎么能一个人独享呢？要懂得分享。”

虞菀菀苦婆心，趁他不注意，揪住他袖晃了晃，替自己解释：

“是你先主动的，我盛难却。”

薛祈安没挣开她的手，似笑非笑：“怪我呢？”

“没，”虞菀菀摇，更诚恳，“表扬你，次继续。”

“……”

定定看她会儿，薛祈安忽然笑：“师，学猫叫一声。”

虞菀菀：“……？”

你找吗？

话都到嘴边，想想前不久刚发生的事，她忍辱负重：“……喵。”

太羞耻了。

“不像。”

他竟然还评价上了，垂眸一掰开她的手指温声笑：

“师，勤加练习啊，次继续。”

虞菀菀：“……”

少年这才像扳回一局，轻哼一声，不等她，抬步往前走。

耳边坠着的玻璃耳坠轻微一晃，游弋的日光也一晃，反和煦却又隐约寒凉的亮光。

好像岸边满细的湖泊，在日潋滟底泛着粼粼波光。

看了会儿。

“我有个新的请求。”

虞菀菀追上去，很诚恳地请求说：“我想碰一碰你，可以吗？”

薛祈安顿住脚步，侧目看她。

说话时少女本来没往这看，却倏地侧过脸，在人声嘈嘈间向他嘿嘿一笑。

后两条密乌黑的发辫左右晃动，当真像燕尾翩跹，灵动轻松载满日光。

那对双眸如黑曜石，天生偏冷，却叫他窥几分狐狸似的洋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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