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虞菀菀刚才绑他尾尖尖的。

所以这才是正常状况，刚才那个异常……

“实在不想向前看也没事, 可以在向前的路上把那些人踹回过去嘛。”

他们比刚才凑得更近。

薛祈安乌睫颤了颤，忽地抬眸喊：

她绑这个的时候还在说什么？

薛祈安神稍淡，却只是垂眸, 扯了扯蝴蝶结的末梢。

察觉远远投来的这过分明显目光，薛祈安掀起望来, 星盘闪烁着, 映得那颗红痣忽地闪过妖冶红光。

“蝎的事……节哀顺变。上不是寒衣节么？可以到时告逝者在天之灵，或者回去我们买黄纸什么的给阿叔烧过去。”

说的人认真，听的人也认真。

嘛那副很嫌弃模样。

薛祈安估算时间，百无聊赖抬眸看那光影重叠里相对而立的男女。

蝴蝶结在他指尖转悠一圈，垂落, 最终松垮地在无名指的指。

星盘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星轨变动，星光错，皆是有迹可循。

白芷也在旁附和：“又记不住梦了什么。”

龙的听力和嗅觉都不错。

他恹恹想着，把那个红的蝴蝶结在指尖转过一圈。

青年偏过脸，在她耳边讲悄悄话般低语。

“过去的事不会过去，但活着的人也许可以向前看呢？”

即使不刻意去，也能闻到甜橙味里混着旁人不讨喜的气息，或是听见他们大抵说什么。

薛祈安随意地“嗯”一声。

暗狭仄的一角，星盘朦胧勾勒着少年修影。

他支起条, 左手搭在膝上，指尖百无聊赖转着个绸缎质地的绯红绦带，神复杂。

少见她那样小心翼翼说话。

少女更怒恼, 张牙舞爪的，像是气得要上来给他一拳。

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脑袋估计更是掏空了来蓄安他那只蝎的事。

“丑。”

“……”

竹青衣袍的青年微俯首，举手投足净是正儿八经的世家气度。

嘛总多闲事啊？

虞菀菀忍不住回。

可惜她被人喊住了。

银红，不正正好看吗？用的还是她独家蝴蝶结技巧呢。

他向着她, 薄张启，慢条斯理吐个字。

菀彻底掏空自己的存货：“你们还有哪不舒服吗？”

他早踹了。

薛明川摇摇, 着太说：“只记得了个很让人不舒服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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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把那些人踹去和阿叔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