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尸骨，”虞菀菀看了就收回目光，小心地问，“是妖的吗？”

薛祈安：“师要不猜一，这儿为什么叫妖冢呢？”

虞菀菀：“……”

她是想问，妖族死后为什么会留尸骨。

妖善伪装，遮掩那一妖气，几乎很难和人区分。唯有死后，妖族死后不留尸骨，散作白雾，飘散于天地间。

“这儿是妖境的遗迹。”

薛祈安看她，猜她想问什么，慢条斯理开说：“只有留在人界的妖族才没尸骨。在妖境，没尸骨、化白雾的就是人了。”

以前不单有三界，还有妖族生活的妖境，即妖界。妖境的在人界，双方素有来往。

但那时灵力尚未衰微，修士瞧不上妖族生野蛮，妖族瞧不上修士天生弱，两者加剧。

后来打起来了，妖族意外惨败。可人族也折损不少。

最终，妖主被斩，诸位人族修士以祭阵，封死妖境。也默许余的妖族在人界生存，才勉维持后来许多年的和平景象。

理她都懂，但为什么收妖的法里会有妖境的遗迹啊？

虞菀菀试着思考，但思考失败。

她好像走原书里完全没提及的一个副本。

“这个尸骨怎么了？”

虞菀菀努力不去注意周围诡谲的环境，看他俯捡走一条白的骨。

之所以是一条，因为这是串鱼骨……

“没，有人请我帮她夫君收个尸。妖冢只有妖族能。”薛祈安随意解释，将那串鱼骨收中。

“不过吧，”他说着，又轻笑着“唔”了一声，“她应该也不能算人？了妖骨的妖，哪方都不待见。”

妖骨相当于修士的灵。

修士废灵后可以妖，妖妖骨，同样可以洗髓修士。

可那很痛啊。

相当于没麻醉药行了一场剖骨取心的手术。

而且……大家都说这样是妖不妖、人不人的。

小说看多了，虞菀菀不自觉就脑补一人泪的故事，夸赞他的举止：“那你人还好的啊。”

“各取所需。”他倒是很诚实说。

等会儿。

他们从孟章怡指的路掉，薛祈安明显知这里的状况。

“你是在帮孟章怡的夫君收骨？”虞菀菀忽地反应过来。

孟章怡是妖骨的妖，他夫君死在赵叔炼的法里。

差一，就差一，脑海里杂无章的信息就能串到一了。

但是什么时候呢？他是从什么时候认识孟章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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