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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直原茂二老先生却对此置若罔闻，咳嗽了两声后，便对着琴酒和野井千夏的方向了，说：

“年轻人，人鱼鳞片老夫势在必得，还希望你可以割，就当……卖老夫一个面。”

他说得十分委婉，看似礼貌，却不给琴酒一拒绝的机会。

见状，野井千夏挑了挑眉，顺势将目光投向面前人，想知他会有什么反应。

乎意料的是，琴酒只是微微眯起，随后轻笑一声。

“当然，您请。”

相比于白日, 夜晚的海洋会让人从心底生恐惧。

航行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周围是如墨般化不开的夜，那仿佛被人类世界抛弃的不安和孤寂, 足以击溃人的心理防线。

同样的，当全世界都沉睡于黑暗中时, 灯火通明的涅瑞伊得斯号就好像海上的一颗明珠，不断引着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生, 前赴后继涌来。

“15亿第一次，15亿第二次, 还有想要加价的吗……15亿第三次，成！恭喜, 这件拍卖品是您的了！”

琴酒退竞拍后，直原茂二理所当然地成功拍了这枚人鱼之鳞。

野井千夏其实不太明白, 15亿日元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个天文数字, 可以乌集团的实力，这钱不过是九一, 琴酒为何会选择主动让步呢？是担心这样会太过惹人注意吗？还是这“永生的秘密”，在乌莲耶那儿就只值10亿？

正当她思考着其中的关键之时，已经成功拍人鱼之鳞的直原茂二老先生却突然抬了抬手，示意拍卖师他有话说。

见此, 拍卖师微微一笑, 非常懂事地闭上了嘴。

“咳咳, 老夫还有一件事, 希望拍卖方能够联系委托人，转达老夫想要和其见一面的意思, 咳咳咳……”

话说到一半，这位富豪便剧烈地咳嗽声, 像是要把肺都给咳来。

好在他边坐着的那个年轻人很是贴心，又是喂又是递药的，不过几分钟就大大缓解了况。

“当然，只要委托人愿意和老夫见一面，条件随便对方开。”

都这样了，这位直原茂二老先生仍旧持着说完了整句话，只是声音却虚弱了许多。

对于这大客，拍卖行还是要给几分面的，因此并没有直接拒绝，只说会征求委托人的意见。

当拍卖会正式结束时，已经是夜了，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恍如白昼。

既然已经知乌莲耶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野井千夏也不准备多待，脚底抹油就想溜，却又被琴酒冰冷的神给直接冻在了原地。

野井千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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