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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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过得很辛苦吧。”

“不外乎是觉得我杨，觉得我自甘堕落嘛，明明心里嫉妒得要死，表面上还要装作卫士对我说三四，嗤，可笑。”

“醒了？”

即使心中懊恼不已，她依旧倔地抿嘴，骄傲地扬起，不肯示弱半分。

久谷绫奈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她是从腐烂的沼泽地里奋力向外爬的杂草，只是命运垂怜，恰好生了一张惹人怜的脸罢了。

明明是这样简单平凡的一句话，久谷绫奈却蓦地愣住了。

成功闯过消消乐第3000大关，野井千夏还沉浸在这程序员是不是失恋了，怎么会把这一关设置得这么变态的震惊中，闻言还有些没太反应过来。

“诶？”

她可以咬牙吃一百苦，她可以向所有的恶意和侮辱竖起中指，她嘲笑过去弱小的自己，她原以为自己早就了泪，可当听见这句话时，她仍然控制不住落泪的冲动。

“我清楚你们都是怎么看我的。”

一瞬间，久谷绫奈溃不成军。

不堪的往事历历在目，从未愈合过的伤疤就这样袒于人前，鲜血淋漓，布满蛆虫，野井千夏明明什么都没说，她却觉得自己浑赤，一览无余。

大雨无休无止地落，野井千夏沉默了许久，直到手机自动息屏，墨一般的夜从四周围拢而来，久谷绫奈才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叹。

一通发过后，现场更加安静，连珠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野井，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啊。”

她像是在对着野井千夏，又像是在对着过去曾嘲笑过她的每一个人说话，视线在夜空中漫无目的地徘徊，却怎么也找不到聚焦。

略显冷淡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久谷绫奈一怔，很快收敛好所有绪，懒懒坐正，明明这般简陋的环境，却莫名有漫不经心的妩媚。

久谷绫奈拢了拢发，ghb的药效还没完全褪去，她慵懒地眯着，好像只打盹的猫儿。

她微微抬起向上望去，夜之中，雨幕之，手机屏幕幽幽的白光映在野井千夏的脸侧，她的廓在光影错中显得既柔和又立，让人想要拿指尖一寸寸描摹过去。

“真羡慕你们这些生在太底的儿啊，你们知我经历过什么吗，凭什么用那在上的姿态，批判在夹里顽生存来的杂草不够纯洁，不够端庄，不够丽？”

脑袋稍稍冷静了来，久谷绫奈的心中隐隐升起几分后悔，不明白自己的绪怎会突然如此失控，肯定是因为那药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