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灿烂的金发在弥漫的白烟中依旧耀夺目，我听到他说：“英，你太好懂了。你总是心得不像话，为了救你想救的人，再怎么知可能会影响到你自己，你都会去救。”

“这次也是一样，你明明已经猜到了我不会让雪莉真的死，却还是担心，还想要用我的份和我换吗？”降谷零的语气太过复杂，复杂重到我仿佛从里面听了叹息与失落。

为、为什么？我怅然地呆在了原地。

“你……你什么时候知的？”

“什么时候知？你是指我知你知我的份吗？”降谷零嘴轻启，吐了我意想不到的字，“四年前。”

我意识后退了一步，踉跄得差自己把自己给绊倒，磕磕到差咬上自己的：“什、什么？四年前？四年前？？？”

四年前，那不就是他们刚黑衣组织拿到代号的第二年吗？

我从那个时候就暴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可能！

我脑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我能觉到我的脸都涨红了，呼也重我自己都能听见。

降谷零怎么会知我知他也是公安的？

是因为诸伏景光牺牲之后我曾经调酒安过他吗？但是那不是也可以理解成是我在安我知和苏格兰威士忌关系很好的波本威士忌，不是吗？

他是怎么肯定我知他是霓虹公安的？

难我还有其他地方暴？

怎么可能……

等等，他说的我要与他换的秘密，他提到的他的份，该不会是他在诈我吧？

有可能哦，有可能真的是……

对，有可能，比如他带我去神奈川“偶遇”到野明，可能也是诈的一环？可是也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就知我知……

那，那，那他酒后吐真言，说醉话说梦话说诸伏景光还活着的话的时候，他是真的醉了吗？

我满脑都是各有“可能”的不确定的句，混到自己本理不清逻辑，睛也在疯狂地眨，睫已经颤了残影。

我的慌张简直已经从我上溢来了，可是降谷零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英，我和hiro都很谢你。除了你提醒hiro让他提前逃跑，还有就是。”

他顿了顿，直白地说：“还有就是你一直以来都向组织隐瞒，我们两个是霓虹公安卧底的事。”

“够了！你不要命了吗！你这么大声说来，不怕被人听到吗！”我再怎么慌张得无法思考，在降谷零吐“霓虹公安卧底”的几个字后还是意识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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