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数学，是我妈教的。”简渲淡淡说，没有任何绪起伏，似乎本没有注意到他对面的简崇大幅度的起伏，继续补充，“是每天凌晨偷偷教的我，你真的以为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吗？”

“为什么回来？”简渲说。

简崇显然不想回答简渲的话，他还想些什么，但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简崇的动作。

简崇从兜里拿手机，看见手机上的来电人，原本还充满怒气的脸突然变得恭敬起来，他接起电话，说：“刘哥，有货了？好好好，我过几天就去拿。”

可简渲的注意力没有放在简崇说的话上，他的视线落在简崇拿着的手机上。

格外熟悉的手机壳，一张婴儿睡着的照片，简渲原本松开的拳突然握，没等简崇把电话挂断，他就抢过了简崇手里的手机。

“的手机怎么在你这？”简渲忍住怒气，对简崇说。

“那个老太婆又不会用手机，给我用怎么了？”简崇嗤笑了一声，似乎想起刚才的通话，他心很好，又对简渲说，“你问我为什么回来？那个老太婆藏了八年的钱，我回来找她要，她说没有，我能信吗？真当我不知八年前她存折里突然被人汇了一笔钱，我本来想着她取的，结果她偷偷取了藏起来，她反正快死了，钱给我用不是应该的吗？”

简渲尖传来一阵痛觉，直到间传来一铁锈味，简渲才发觉他咬上了自己的尖。

“简崇，你吗？”简渲知简崇是什么人，自然知他没撒谎。

简崇笑了一声，坐在堂厅唯一的木制椅上，跨着，说：“老太婆迟早要被我气死，我总能找到钱在哪里。”

简渲握拳，忍住想要打简崇的心思，但他确实没有时间每天在家里盯着简崇，只好说：“你要多少钱？”

“五千。”简崇笑了一声，摊开了自己的掌心。

似乎已经猜到了简渲会给他钱。

简渲抿抿，压住心里的怒火，和简崇商量：“五千没有，一千，可以吗？”

“一千？那我可能控制不了自己多久。”简崇有些发黄的牙齿，笑着对简渲说。

“国庆之前，等国庆我再给你四千。”简渲说。

“行，转我吧。”简崇又从兜里拿一个手机，在自己的手机上捣鼓了一会，把收款码摆在简渲面前。

简渲打开微信，给网吧老板发了条消息。

【duvet：哥，能先预支一千工资吗？有急事。】

【黑网吧老板：[转折1000元]】

【duvet：谢谢哥。】

简渲收了转账，扫了简崇递到他面前的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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