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渲睁开，原本戳着的碎发已经没有了，前也清明了很多。

“睁吧，剪好了。”裴渐说。

“你会什么？”孟凯说。

简渲听见裴渐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响起，孟凯拉着简渲去，“裴老师，还好你还在学校，简渲过了。”

简渲很听话地闭上的睛，睫轻轻扫过裴渐的睛。

然后就把自己手里的纸张递给了简渲。

凑近看才发现简渲的发有些燥，发尾枯黄，裴渐了简渲的发尾，把有些已经的可以折成一个直角的发丝修掉。

孟凯再次从凳上来，凑到简渲面前，目光落在简渲脸上密密麻麻的红疹上，“我靠，小渲，你过了，你吃了啥啊？”

裴渐剪完以后，用指尖扫了扫简渲额前的发，把有些还附着在发丝上的碎发扫掉。

“你不吃饭吗？”简渲走到孟凯后，问。

孟凯也从简渲变幻的神中看了简渲的想法，“你对这个排版吧，我把选好的那个大概的样画了来。”

还没画几笔，简渲就觉得脸有些，他抓了抓，意还是没有止住。

“小渲，我带你去请假。”孟凯拉起简渲就往办公室走，没给简渲任何说话的机会。

裴渐剪发的技术确实很好。

简渲拿起裴渐放在桌上的手机，把屏幕对着自己的脸，屏幕里的他和几分钟前的他没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就是碎发的度变短了。

简渲想了一，他好像除了对着空格填什么都不会，“现在能什么？”

孟凯还站在凳上，听见简渲的声音以后他就了凳，“我吃了个面包，板报早画完早解放啊。”

简渲脸上都是红疹，但是他自己看不到，手背也传来意，简渲低看了一，发现自己手背上也是红疹。

“行。”简渲接过孟凯递过来的纸张，拿起粉笔，站在黑板前画了起来。

“孟凯，你看看我脸上是不是有一个蚊包？”简渲又抓了几，这次有使劲。

想来想去，也只是对菠萝过了。

裴渐拿起办公室角落的扫把，把地板上的碎发扫垃圾桶，一转就看见拿着自己手机自恋的简渲。

裴渐颔首，开：“好。”

走到办公室门，孟凯声音很大地喊了一声报。

裴渐两指夹着简渲的碎发，用剪刀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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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渲把裴渐的手机放回原位，然后说：“那我回教室了。”

简渲表示自己自己明白了，“要我什么？”

简渲回到教室，他从后门去的，一去，就撞见了在教室后面画板报的孟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