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宁瑶本就冰雪心，听至此心一凉。

姜离又：“此外，今日我还偶然得知了一件旧事，原来那位私自逃的紫苏姑娘，左脚竟生有六趾，因足不外，此事只有郑娘娘妹知晓。”

宁瑶眶微缩，“左脚六趾”

宁瑶的神足够复杂，姜离到即止，放参茶起：“娘娘是皇太孙殿的母亲，事到如今，万事应由娘娘先决断，我为医家，若娘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命人前来传召便可，请娘娘珍重。”

姜离言毕福告退，宁瑶坐于主位之上，越想面越是沉重，至最后，连手中的茶盏都掌握不住。

素玉在旁不解：“娘娘，薛姑娘说什么铅粉中了毒，这意思是说”

“闭嘴！”宁瑶猛地喝止，此言一，再难支撑，手中茶盏“啪”地坠地而碎……

“姑娘，宁娘娘会如何选择？”

的路上，怀夕忧心忡忡地问。

姜离盯着禁中连绵的飞檐，好半晌才：“我也不知。”

怀夕无奈：“那我们如今怎么办呢？真相姑娘已推来了，就差最重要的人证证了，郑文薇不愿证，我们岂非永远难证明？再者，要查清皇太孙之死，就一定绕不开郑文汐之死，郑文薇想独善其，除非永远不戳破这事。”

姜离：“此事太过石破天惊，她害怕我能理解，不光是她，宁娘娘无论什么选择，也皆是人之常”

说至此，她定声：“本来就不能将希望放在旁人上。”

怀夕这时忽然：“可姑娘，还有一可能，宁瑶若不愿意揭发太也就算了，万一她知姑娘已悉一切，她反过来害姑娘怎么办？”

姜离眯起眸，“宁瑶短时应该不会，但确实不能排除这般可能，所以我要尽快，尽快掌握更多证据”

“可那是太，我们该如何查呢？”

“太够不着，周瓒却可以，当年之事他必有参与，甚至郑文汐有没有染病都是一个疑问，他这些年一定也在担惊受怕。”

怀夕忙：“但他只怕不会轻易就范啊。”

姜离沉思未语，怀夕又：“那我们去找裴大人商议商议？”

姜离默了默，摇：“不，不急……”

怀夕叹了气，“姑娘害怕牵连郑文薇，自然也是不忍牵连裴大人，可裴大人已经帮了许多，似乎也不差这最后一步了。”

姜离再摇，“不，太和肃王不一样，这次完全不一样。”

怀夕言又止，见姜离面沉重，终究没再说去。

姜离焦急地等东的消息，怀夕则怕宁瑶起歹心，夜里睡觉都警醒了两分。

然而翌日一整天过去，没有任何人来传召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