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本何错之有？！本难住在他府上盯着他不成？！”

王福奉茶劝：“殿消消气吧，陛年纪大了，又刚了李昀之事，陛年老失，心里终究不痛快，就和当年没了太孙殿一样。”

李霂一听此言面上更显不忿，王福面微变，忙止了话。

如今留在殿中的，只有王福和常英，常英默了默，沉声：“官和王公公想的不太一样……”

王福看向常英，李霂也：“你如何想？”

常英：“官是武人，不及王公公思虑周全，官只看到陛一日比一日更重德王殿，如今德王殿了兵，宁尚书又是个古板，对殿的助力只少不多，宁二公也年纪尚轻……”

李霂面微青，“你是说，父皇有可能选中李尧？！”

常英：“陛虽年至甲，虽抱恙，但终究仍有心力，官只觉得殿在储君之位上坐了太久，若临了为他人了嫁衣，官便是死也难瞑目。”

“常将军，不可胡言啊”

王福听得心惊，连忙去殿门探看，见外守卫如常，方松了气回来，“陛这两年大不如前，将军莫要让殿忧虑了。”

“本觉得，常英所言有理。”李霂素来温文的面上浮起一层郁，再想到自己这太竟然已经了十八年，便咬牙：“本真的……真的在这东太久了，久到本都习惯了，他说的对，本绝不可能为他人嫁衣！”

王福着急起来，这时又见李霂摇，一脸凝重：“但……本没有更好的法，不到万不得已，还不至于到那一步”

王福地松了气，瞥了常英一，：“殿，都这么多年了，何必急于一时？陛今岁明显不比往年了，若殿自了阵脚，岂不是反而给了德王机会？德王并无基，他的外家更是庸碌无为，殿本不必忌惮他。”

王福到底跟了太多年，这一番话令李霂冷静了几分，他沉默片刻，终是呼气：“罢了，常英，本知你的忠心，还是从计议吧。”

常英拱手应是，“官谨遵殿吩咐。”

待常英告退，王福近前来：“常英跟着殿的时日到底不够久，他是个莽武将，殿听听就算了，万万稳住局面，但……如今殿要心的，或许不是德王，而是薛家大小……”

李霂猛地抬，“她还在帮宁家查？”

王福轻声：“薛大小好像着了一样，她虽不去找侧妃娘娘了，但她常太医署，还在查周太医的医案记载，显然没打消对周太医的怀疑。这极不寻常，看来宁公和薛中丞压没起到作用，小人也看不明白。”

李霂不快：“本也不懂，她这样对薛氏到底有什么好？！连她姑姑都瞒着……她落在外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