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安了心，见时辰不早，执意留姜离用晚膳，并亲去制备。

盛难却，姜离只好应，而谢氏一走，萧碧君立刻活泛起来，直问姜离：“皇后娘娘可是被那凌云楼被拆之事气的？”

姜离不知如何作答，犹豫之时，萧碧君利落：“我就知！前些日，亲见凌云楼已被拆了，那可是宁公主在里唯一的痕迹了。”

说至此，萧碧君轻声：“可不要怪我多嘴，陛既然能令拆楼重修，难还怕别人议论不成？可还有许多人都记着公主殿呢！”

姜离心奇已久，索问：“我安宁多回，也大概知娘娘是因为公主殿才偏居一隅，但每次问和公公，和公公都三缄其，当年公主到底如何病逝的？”

萧碧君默了默，却是：“其实……此事到底如何，连我们也不清楚，甚至连我父亲都不甚清楚”

姜离不明白，“连国公爷都不知？”

“当年大胜之后我父亲伤重，北面的雪一化，公主殿立刻派了自己的亲卫百人，把我父亲送回了安养伤，那时正要议和，我父亲在安三月，这期间是太殿带着陛的国书北上议和的，等公主殿病逝的消息传回来，我父亲都如遭雷击。”

萧碧君叹：“别说你了，我们大之后，连我们都好奇到底怎么了。”

姜离奇怪：“那公主殿当年边之人呢？”

虽是在自家府里，但萧碧君还是朝外看了一，轻声：“当年公主殿虽为七万大军之首，但真正对她忠心耿耿的，只有边的三百亲卫，送我父亲走了一半，剩的一半一个都没有回来，不仅如此，她边的四个近卫也一个都没回来。”

姜离大惊，“亲卫们都战死了？”

萧碧君摇，“战死的有，可大多数活来了，这一我父亲还是清楚的，他离开飞霜关之时虽然伤兵残兵多，可大多数人没有命之危，太对此的解释，是说开之后天气回，军中生了一场疫病，便是公主殿也是染病而亡。”

“这……可当时太不是带了军医北上吗？”

“带了呀，但还是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后来还有些难听的言传来，反正公主殿风光大葬了，这事敢议论的便越来越少了”

姜离不尽信，“开之后，北面天气并不炎，当真生过疫病？”

萧碧君：“这倒是有可能的，便是伤寒也会死许多人呢，我父亲后来很少提那场苦战，但也说过，说当年北上便已是秋日了，刚九月，北面便起了鹅大雪，士兵们很快便伤寒难熬，好些士兵是生生咳死的，再加上染人，那场仗差就没办法打了，后来多亏了那关外落之人，有擅医者相助才了过来”

“关外落？莫非是古越族？”姜离问。

萧碧君：“你如何知？正是他们，据说他们是古越国皇祖后裔，世代住在飞霜关外的青崖山群峰之中，应该就是他们帮了我们。”

姜离莞尔，“月前皇后娘娘赐我一摇铃，似还是国公爷给皇后娘娘寻来的小玩意儿，那便是古越族之”

萧碧君笑起来，“我知了，我父亲每隔两月便送家信回来，时不时就带些关外的小玩意儿，不过古越族的东西并不多，当年公主大胜之后，与梁国结了百年之好，没了战火，那些关外族也可安稳度日，后来愈发少来了。”

说至此，萧碧君想起什么：“我那里有几样好东西就是北面得来的，也不知是哪个族的，你随我来看”

姜离正犹豫，萧碧君已拉住了她的手，还未反应过来，人已随她而去。

既答应为萧睿看诊，姜离也颇上心，再想到当年魏阶也为萧睿看诊过，甚至有继承魏阶遗志之，只是他的疾实在少见，姜离也只能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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