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看她心中焦灼，镇定：“姚璋筹谋多年，可惜未能如愿。”

宁珏耸耸肩，“那我便不知了，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师兄，赵启忠招了”

宁珏，“是啊，你也是寻师兄？那咱们去再说。”

宁珏一叹，“这便是难了，他说他只认识一个同中人，每次都是那友来联络他，他没法找到那人，并且他已有两个月没见过此人了。”

裴晏颔首，“再谨慎的邪，为了拉拢信徒，也不可能隐藏全踪迹。”

姜离心狠狠往一坠，“他如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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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珏自顾自：“你也不想想他是什么的，这几年他虽然没遇见过沈师兄，可他每年派去不少人打探落，其形衣着、武功路数，没人比姚璋更清楚，并且，据我所知，沈师兄三月时在明华山现过，定西侯府有人见过他，这事姚璋早清楚了，昨夜来人就和那夜之人一模一样，不是沈涉川是谁？”

宁珏看到了要之，不禁发质问，裴晏：“无量教除了天尊需祭奠之外，四方镇守凶兽也需祭奠，祭奠天尊之人越显赫越好，在此之前，还要举行盛大的巡山祝祷之礼，由此来昭告天，为满足这些‘礼数’，被他们残害的武林中人数不胜数，这才引得整个江湖协力讨伐……”

裴晏颔首，“动静太大，听说了。”

裴晏听至此回自匣中取来一份书信，“你看看”

提起受伤，宁珏颇不自在，轻咳一声：“没错，此人是个骨，一开始什么都说不知，待将拱卫司的刑罚过了大半，方才终于实，他说他不知什么无量，他是在信奉能护他安危的无量天尊，我们去他住找到了此前见过的神像，他信奉邪，乃是板上钉钉了”

提到了明华山，姜离便确定姚璋不曾认错，她忙又问，“他们在何设伏？”

裴晏也不禁：“何人引他教的？”

二人一同衙门，门的武卫则先一步跑去通禀，没一会儿，十安迎了来，待到了东院值房，便见裴晏桌案上案卷垒，一副忙于公务之象。

当着宁珏的面，姜离只能捺急迫，一听那仙楼事招了，她也起了好奇之心，“那日伤你之人？他真是邪之人？”

见她二人同来，裴晏：“你们怎么”

宁珏大喇喇：“我们在门碰见的，师兄，好生古怪，薛泠比我还关心咱们那位沈师兄的事，昨晚上的事，师兄可知了？”

姜离：“此事说来话，以后有机会再与你解释，你可是要找裴少卿？”

宁珏定然：“在城南一庄上，你怎么了？怎么比我还关心此事？又如何得知天香楼的？”

宁珏接过书信，裴晏又对姜离：“师门中来信，查到了当年无量兴起之时所为恶事，如今时隔近百年，的无量已经不能与当日的邪教等同，但或许还有颇多相似之，且此事我已向陛禀明，因所涉不小，大理寺将与拱卫司一同查。”

宁珏：“说是设了什么机关箭阵，那沈涉川已受了重伤，若真是如此，姚璋带人全程搜捕或许能搜到些踪迹”

“那莲星之死可是和他有关？”姜离忙问。

宁珏颔首，“莲星之死他也招了，但他不认毒，他说是他给了莲星一枚‘圣元丹’，这圣元丹乃是圣主所赐，本意是为了令莲星解脱得，本不是什么毒。如此便也佐证了莲星定是邪中人，冯筝便是她拉拢的目标，时值冯筝夫人过世，他又恨极了段霈，便当真随莲星信了无量，而莲星信了赵启忠所言，她是自己用了那圣元丹，这才无法证明我的清白……”

莫名：“这一次是姚璋亲自去蹲守，去找那姑娘的两个人都受伤了，其中一人伤重，姚璋说那人正是沈涉川”

宁珏跃跃试地颔首，“莲星和

宁珏看的疙瘩都起来，这时又把书信递给姜离，“实在是人人得而诛之，如今时隔多年，无量不同于当年教，想来不至如此丧心病狂，不过师兄，这赵启忠虽未代与他接之人是谁，但这两年他在安的人际往并不多，当年登仙极乐楼毁于大火之后，他在城南名叫天音阁的戏楼当差，如今我们要从那天音阁再查。”

“什么？用那些门主祭天？还有过屠村镇之行？”

裴晏表古怪起来，“若真受了重伤，凭姚璋，何以未留住人？”

姜离本是来寻裴晏打探拱卫司有何行动，却不想在门就得知了，但听闻拱卫司在天香楼设陷阱多年，她又有满心疑问要问裴晏。

说至此，宁珏作难：“此人虽答了些线索，可从他所言看得这无量十分谨慎，每人都只有一个联络人，且还掩藏份，赵启忠此人信无量天尊，问到最关键，便忌怕天尊威灵不敢天机，如今也和冯筝一样有些疯疯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