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让他们知我是谁了。”

只有会伏羲九针之人，才能证明魏阶施针无错，但如此一来，姜离便要先自明份。

仄的甬狭，二人并肩行走其间，姜离耳后的发缕甚至挲着裴晏的臂膀，他闻言脚步微缓，沉声：“若只是冒薛氏大小之名便罢，如今你得陛重，一旦表明份，陛若不愿宽恕，便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因此还远不到那一步。”

默了默，他又：“此番追查肃王之过已算顺遂，我近日也会往太医署详查，你不必太过着急，如今虽是为了给肃王定罪重审旧案，可但凡有蛛丝迹，我必请陛为魏氏正名，刑狱上的章程，总还有我。”

这一席话落定，姜离撑许久的镇静生一丝裂痕，那份失望与不甘，总算隐隐显了来。悠的似看不到尽，但这一刹那间，她心底生庆幸，当她决定抱着复仇之志孤回安时，早已料想到了这条路是如何艰危坎坷，但一路走到如今，因有裴晏，其实远没有想象的那般苦痛，她已是何其有幸，前的波折又算什么？

“裴晏”

姜离沉默一，忽然直呼他名。

当年在白鹭山书院，裴晏是讲学的夫，无人敢唤他名讳，表字都少称，后来姜离离开安，重逢这么多日，她也未当面叫过他，然而这一次喊他，竟也是意料之外的自然轻易，就好似这名字在她心中中盘桓多年。

见她如此，裴晏心底浮起两分怪异，像预到了她要说些不寻常之言，一时竟生一瞬莫名的张，“怎么？”

姜离侧首看他，四目相对，裴晏一双眸黑漆漆的，分明看不到底，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总是十分专注，似乎在当年，他就是这样的目光看她。

“龚大人说的不错。”她收回视线，又定定：“此案牵扯甚广，你不好太过激，你也说过陛最是多疑，你在朝为官之路还，不能惹陛生厌。”

裴晏未想到是此言，默了默：“你这是在担心我？”

姜离一愣，脚步加快了些，“不想连累裴少卿罢了。”

裴晏听得挑眉，姜离却是疾步如飞，待转过一拐角，看着大理寺衙门近在前了，另一影却也映了她的帘。

与此同时，翘首以盼的宁珏也看到了她，“薛泠？！”

宁珏很惊喜，正要迎上来，又见裴晏从姜离后走了来，他于是喜更甚，“师兄！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薛姑娘去给陛看诊，我也刚见完陛，你怎在此？”

裴晏先一步答话，宁珏：“我听说肃王要求见陛，陛允了，我只怕事生变，便来找师兄问问，如何？”

待到了东院值房，裴晏才将肃王在太极殿所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