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姜离答得笃定，“当年疟疫用药中，有一味药名唤‘黑顺片’，乃是附炮制而成，先将生附洗净，泡胆五日捞，再大火沸煮，煮透后不剥，纵切成厚片，而后用清浸泡三日，捞后用红糖装至缸中浸染，成黄黑时取，最后加硫熏。最终的成品为黑褐药片，炮制此药工序复杂，尤其用红糖浸染这一节最可萤石粉之毒，最终的成药附带此，少有人能察觉。”

太又问：“你说如今还能找证据，如何找？”

此言一，肃王先不甘：“即便永茂堂给白敬之送了此，那也是他们之间有何仇怨，又与我何？什么西蜀国，什么萤石，我可不懂这些古时玩意儿！可笑，我不仅见都没见过，甚至闻所未闻……”

姜离等的就是此言，她肃声：“那倘若我能证明当年程秋实是拿这萤石粉给肃王府的两个孩试药，那王爷此谎，是否不攻自破呢？”

肃王冷笑一声，“自然！当初那两个孩命苦，病逝之后遗都被带回了他们老家安葬，过了这么几年早就是白骨黄土了，我倒要看看薛大小如何证明。”

见肃王如此说，群臣们也低低议论起来，景德帝沉沉地看着姜离，“丫，此事事关重大，若凭据不足，连朕也宽容不了你们。”

此言一，宁珏担心不已，薛琦也暗中着急，但姜离定然：“陛有所不知，这萤石之毒与其他毒不同，此毒粉五脏后不会消，而会似跗骨之蛆般附着沉积在五脏之中，中毒者死后遗腐烂，这毒粉便会附在骨骼之上，而这宝石之所以唤‘萤’之名，乃是因其有一特，此但凡被日光暴晒，至夜间便会发萤一般的微光”

众人听得称奇，姜离继续：“五日之前，臣女已亲赴陇州与商州，此时此刻，两个孩的骸骨棺椁就在朱雀门外，请陛传两个孩的骸骨！”

说着话，她看了一窗外，便见晨云尽散，一红彤彤的金乌正爬上半空，她：“今日正巧是个晴天，臣女可当着陛和诸位大人之面开棺晒骨，让陛亲看看萤石粉是如何害死了那两个孩！”

姜离说至此，想到因李翊暴亡而死的那些旧人，语声也带上了悲切，“陛，这两个孩当年都只有七岁过半，与皇太孙是一样的年岁，肃王专门让程秋实用这样两个孩试药，实是其心可诛，只要证明这两个孩中了萤石之毒，谁要辩解都无话可说！”

姜离一字一句声声震耳，肃王听到此，好容易找回来的侥幸又化为了泡影，他忙：“父皇，请父皇明鉴，当年是程秋实给那两个孩治病，儿臣什么也不知，倘若是程秋实自己主害人，又与儿臣有何系？！”

人死灯灭，再无对证，肃王显然是要将一切罪责全推至旁人之，然而景德帝虽年至甲，神智却并不糊涂，“若是程秋实自作主张，那他何以死于非命？”

不等肃王反应，景德帝挥手：“去传罢”

肃王恐惧地看着殿外武卫疾步而去，他膛起伏几瞬，忽然：“不，父皇，这些都只是薛泠的推测罢了，她……她是薛氏女，自然会想着东，父皇，就算、就算儿臣知当年的事，又如何证明翊儿是中了那萤石之毒而亡呢？当年案是定了的啊父皇，是您亲自定的，是那广安伯，是他施针有误害死了翊儿啊！”

姜离听见此言，眉陡然生寒，她轻狭秀眸，决然地跪地来，“陛，不是没有办法证明，请陛开皇太孙棺椁晒骨验毒”

“不可”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