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儿见好之时，他会及时换药，本来这也没什么，或许本就该换药方呢？但永儿病恶化之时，他却一副药能用上十日不换，他是老大夫了，不可能似那些庸医一条走到黑。”

“我心中有了猜忌，本着对程大夫还有一丝相信，自然要明明白白去问他，正是这一问，愈发让我怀疑程大夫心中有鬼”

裴晏和姜离听得心，裴晏：“他心虚了？”

展跃狠狠，“不错，他帮府里人治病时，并不会明着写药方，都是他抓什么药大家就用什么，他院里药材极多，我去看时自己留了心才记住了医方，他大抵没想过我竟然认得药材，还记得十分清楚，本想糊我也未糊过去，而他那些糊之行，更是证明了我的怀疑无错”

展跃一气说完，又重重咬牙：“但两个月的医治，那些药渣早就销毁了，我们把孩安葬了回来之后，他院里的药材也都撤走了，我就算记得许多蛛丝迹，但也找不到实在的证据。王爷为他说话，府里那些受过他好的人也都觉得是孩死了我失心疯了，非要怪到程大夫上，后来王爷甚至发了火。我、我和夫人还要在王府过活，又被一众人议论纷纷，后来连我都怀疑自己猜错了，杨培不比我通药理，他们也还有个次，一来二去，他被劝服来，我也没了再追究的勇气，两个孩的命，就那么算了。”

裴晏又：“但后来程大夫死了。”

展跃冷笑一声，“不错，我和杨培是二月里偃旗息鼓的，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个多月之后，他便忽然暴亡了。”

“他暴亡之时，你可觉得古怪？”

裴晏话语落定，展跃摇：“不，当时我只觉得是报应来了，害人命之人枉称神医，现世报也是早晚之事，但直到一年多之后，我和我夫人确实怀疑过他死的不寻常，但当时我们已经离开了王府，也不敢再回来追查什么了。”

姜离便：“为何一年多之后有了怀疑？”

展跃无奈：“程大夫死了之后，我和杨培在府中也不好过，甚至还有人说程大夫是被我们咒死的，期间颇多为难，王爷大抵是知的，但他和大家一心放任，我和杨培愈发不好人，到了冬天，我和杨培忍无可忍，也不想留在伤心地，便向王爷求了放书，王爷倒是利落，我们由此回了老家”

展跃说到此看向早已红了眶的于氏，于氏：“当年程大夫死了，我们想着永儿的仇也算是报了，便打算在老家安稳过活，可万万料不到，永儿在天之灵似乎觉得仍然有冤屈未消，他竟然回来找我们了。”

姜离一，裴晏也听得神怪异，“找你们？”

于氏说着已泪朦胧，展跃便接着：“是在我们回老家一年之后的事了，那年好端端的，老家忽然闹了盗墓贼的，闹了也就罢了，我们那片儿墓园只有永儿的坟被掘了，掘了也就算了，却有我们村里人瞧见永儿的魂魄回来了，直被吓得不轻。”

姜离可不信这鬼神之说，“如何说是孩的魂魄呢？”

展跃：“是村里的表叔，他夜没多久从墓园旁经过，说看到永儿墓之中隐有光亮，他近前去看时，便见那光亮附在永儿遗骸之上，分明就是永儿魂魄回来了，表叔吓得不轻，连忙来叫我们，我们去时，便见永儿墓被掘，尸骸仍在，里陪葬的东西一儿也没少，我们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可里也放了两件金的，金一儿没丢，我们只怀疑也是永儿在天之灵护佑自己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