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多半不会作假，我拿回去好好看看，若得了消息立刻告知你们，哦，对了，你们可调查过宝砚？”

九思一愣，“宝砚？自然查问过，他怎么了？”

“他母亲是不是病重？”

九思微讶，“姑娘如何知？他本是安人，家里世代瓦匠，到了他这一代，因父亲早逝，年少时便也没学到手艺，早早了醉楼杂工。他家里我们去过一次，可说是家徒四了，他母亲卧病在床不得重活，偶尔接些邻里街坊的绣活儿来，但宝砚还算有孝心，每月的银钱有一二百个大钱，都拿去给她母亲买药，如此勉保住她母亲命。”

姜离听得眯起眸，“那你们要再好好查一查宝砚了。”

姜离说着从袖中拿药方来，“午我与虞姑娘去安仁坊看宅，经过一家医馆时看到宝砚在买药，这方里的人参和阿胶都不便宜，他何来的银钱？”

“安仁坊？他家在安善坊，这两的距离可不近。”

九思愕然不已，揣好药方：“小人明白了，这就去回禀公好好查一查此人。”

待回盈月楼，主仆二人用过晚膳便上了楼。

更衣之后，姜离打开九思给的包袱，将白敬之那卷文册和装着佛珠的锦盒一齐打了开。

“姑娘，那宝砚难不成有何古怪？”

姜离的目光先聚焦在锦盒的佛珠之上，一边拿来手边的竹钳瓷碟等，一边：“今夜这副药四两银，就算他除了醉楼的银钱还有别的项，也极难应付，何况他还跑到了安仁坊买药，便更为古怪，等裴晏那边的消息吧。”

怀夕叹了气，“这案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障法越多，幕后之人可的破绽越多，要到步步为营，滴不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若我猜得不错，宝砚或许就是他们对付宁珏的手段。”

姜离说着话，目光却始终在前的青瓷碟盏之中，那木珠取的米白异已被她移瓷碟，以此方便观察，但看来看去，她仍一雾。

“拿清来”

怀夕拿来清，姜离在净的竹板之上，将那异化开少许，沉片刻，又：“把灯罩拿开”

怀夕听令而为，便见姜离又拿一把银的药匙，将那粉末防止药匙之上，放于火焰之上灼烤起来，然而片刻之后，她的眉仍然拧。

见沁火烧皆无用，怀夕也着急起来，“姑娘，莫非这是诸多药石混合，本不是什么奇珍异石？婢瞧着还像珍珠贝壳粉呢。”

姜离摇，“不是，定是矿石无疑。”

怀夕又：“莫非是什么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