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义父靠着家传的伏羲九针一早考了太医署，没几年便了侍御医，后来更是平步青云。他二人相较，义父的确比白敬之彩得多。当年我刚和师父回安，还常见白敬之来伯府，二人一义父的药房便是半日，那时我还当他是真心求教，这些年我疑他用心险恶，但连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死了，如今到了九泉之，也不知他如何面对义父。”

怀夕哼：“善恶有报，只可惜他死的太早了。”

还有诸多未明，姜离也不想被仇恨蒙蔽，为今之计，还是要先查明旧事，再将宁珏救囹圄。

车到白府之外时还未至午时，一夜功夫，白府门楣已挂上缟素，阔的门也显得凄怆起来。门有大理寺武卫值守，见姜离来了忙快步府通报，不多时，九思疾步跑了来，见礼：“姑娘来的正好，公一早就来了，龚侍郎和岳大人也来了一个时辰了，今日还得继续搜查问证，如今人都在回堂”

九思说着请姜离府，姜离刚跨门槛，九思却轻咦一声往她后看去。

姜离狐疑转，便见不远的街边，一个面生的灰衣男正畏畏缩缩地往白府探看，姜离一瞧此人古怪，九思也锐门去，“你是何人？近前说话！”

他一声喝，那灰衣男吓了一，一副犹犹豫豫逃之态，九思扬了扬，门的武卫几个箭步上前，一把将来人领捉了住，“你是何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灰衣男生的脸细，年纪双十上，被揪住领，登时抱拳告饶起来，“小人是醉楼的伙计，小人此前受过白大人恩惠，此来、此来是想看看白大人是否真的了事，小人并无恶意，小人听闻白大人遇害，小人不敢相信，这才来偷偷瞧一。”

说着话，灰衣男被拉到了府门之前，九思看着他：“受过白太医恩惠？醉楼，莫不是帽儿巷那家醉楼？”

灰衣男不住，“正是，正是那里，其实不是小人受过恩惠，应该是小人的旧主受过白大人恩惠才是，不过都是一样的，白大人医者仁心，若真是遇害了，那、那小人立刻回去为白大人烧纸……”

他说着眶已是泛红，姜离听不对，便也门来：“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旧主是谁？如何受过白大人恩惠？”

灰衣男犹豫一瞬：“小人宝砚，在醉楼当差，小人的旧主是醉楼的莲星姑娘，六日前，我家姑娘了意外，求到白大人府上才得了诊治”

醉楼在西市以南帽儿巷，是极有名的风月之地，九思没想到白敬之会给青楼姑娘看诊，意外：“你家姑娘了什么意外？白太医治好了她？”

如此一问，宝砚角一瘪低：“小人、小人多的不敢说，但小人此来，就是代替我家姑娘拜谢白大人的，小人给白大人磕”

宝砚说着扑通跪地，又“咚咚咚”磕了三个响，见他额瞬间青紫起来，九思和姜离也瞧他是诚心来此。

然而他言语不详透着怪异，见他磕完要走，九思又忙：“你慢着，什么叫不敢说？你家姑娘若被治好了，如何成了你的旧主？”

宝砚杵在原地不敢走，眶泛起泪：“我家姑娘已经没了，到了地底，她也会亲自向白大人磕的”

姜离和九思越听越古怪，姜离冷声问：“你家姑娘过世了？因病还是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