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误了病况啊，那裴少卿素来铁直谏，您是最知的，他惹您生气固然不妥，可您不正是喜他那？您若是还不快，便再让他在殿前跪上两个时辰好了。”

姜离观鼻鼻观心静立着，闻言轻轻一，便见景德帝气哼一声，：“行了，天不早了，先送这孩，明日还是此时。”

姜离忙福，“臣女领命。”

姜离告退而，又随侍往承天门去，待到禁中，姜离谢了引路的侍，只言自己便可，待侍返回，姜离脚步飞快转了方向

“去大理寺。”

好生见外

九思自东院迎, 面上一片愁云惨雾。

“哎，姑娘来的正好，您正好和公说说话让他歇歇，公昨日惹陛不快, 被陛罚了, 昨夜歇了不到两个时辰, 今日又忙了整天。书院的案三法司已清楚，但因牵扯麟州，还和当地邪教有关, 大理寺在两日前派了人南，又和拱卫司通了气。”

“那付宗源还牵扯了些舞弊贪墨之罪，已给了刑探查，晖则定刑名准备发, 那袁兴武呢，负荆请罪被陛罚了一年俸禄，哦还有, 午间山上送来消息, 说孔昱升伤稳定来急着回老家, 公已安排了人护送。这些事如今都不算事, 但公有心查旧案, 拱卫司那边还想让大理寺一同找那教中人……”

九思絮絮说着, 待到值房之外，急忙闭了嘴, 房着昏黄灯火，他在门：“公, 薛姑娘来了”

姜离推门而，抬便见裴晏书案上摆着几摞公文卷宗, 裴晏闻言自书案之后起走来，姜离往他膝看去，“陛真让跪了两个时辰？”

裴晏有些意外，一默：“你从里来？”

“陛之疾未缓，我被召看诊。”姜离也是一默，又拧起眉尖，“陛在病中，若陛此时气个好歹，你该如何担责？”

裴晏正于窗前案几斟茶，闻言角扬了扬，“陛心不凡，不会因此事怒急攻心。”

他斟好茶请姜离落座，又问：“你是知陛因我而恼才过来一趟？”

姜离面不改：“自然不是，我来此是想知晖那厮何时离开安，你昨日一趟陛也不可能改变心意。”

裴晏了然，也不失望，只：“他三月十六发，放晋州北麓县。”

姜离轻喃“晋州北麓”四字，颔首：“那不必究了，就让他离开吧，薛湛已被送去了南边，两三年不会回来，晖这一走多半也是年起步，只要陛在位，他的仕途也算是毁了……”

微微一顿，她又问：“陛可说过别的什么？”

裴晏沉声：“他对魏氏仍算恶痛绝，也难免想到皇太孙。”

姜离闻言倒不郁闷，“陛心中始终难放，这也算是一桩好事。”

裴晏便问：“晖你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