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已经了了。”

宁珏是半个时辰之前被叫醒的，见裴晏去而复返，他立刻明白白日里只是裴晏让凶手放松警惕的障法，此刻他也不满：“师兄瞒着张伯便罢了，连我也瞒着。”

他视线扫过恹恹的孔昱升，“所以孔昱升真的会疯傻吗？”

姜离也往孔昱升上看去，“确有疯傻的可能，不过也只有那么一二分可能罢了。”

宁珏苦笑，“我就知！你一整日都在和师兄局，却都不告诉我，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方青晔在旁：“宁公别气，我和江老先生也是晚上才知的，事到了这一步，实在是料想不到，哎，叔父还不知，就怕他撑不住……”

姜离在旁：“院监放心，明晨我再给老先生施针，保老先生近三月无忧。”

方青晔自是谢，这时，榻上的薛琦呼一颤，颤颤巍巍睁开了双。

他目光一晃，立刻看到薛湛缩肩耷背地站在榻尾，薛琦眸一瞪，抓起案几上的书册砸了过去，“逆！你这逆！你竟然让旁人代笔哄骗我，你那《寒松赋》连陛都夸赞过，你可知你姑姑对你期望多大！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

薛琦怒不可遏，想到这消息必会传遍安，只觉五雷轰一般，薛湛见状“扑通”跪倒：“父亲，我错了，我知错了，我知姑姑和父亲对我寄予众望，可、可正是如此，才得我走错了路啊，父亲，求父亲息怒……”

薛湛边说边哭，显然神已是溃败，薛琦见他这幅懦弱模样，还要再骂，姜离上前半步，“父亲息怒，父亲适才怒急攻心十分伤，事已至此，责骂弟弟已经无用了，他年纪尚轻，只要继续学，总还是有希望的。”

“学？”薛琦看一方青晔，“事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书院学？此事若是被陛知晓，他、他这样虚作假欺瞒过陛之人，将来即便了科场，也会被陛厌弃，他……”

薛琦五俱焚，再说不去，方青晔上前：“中丞大人息怒，此事也有书院监不力之责，薛湛还不至双十之龄，还有大半辈光，中丞大人不妨看的远些。”

薛琦面苍白地捂着心，见从章二人不见了踪影，忙：“他们呢？”

方青晔：“他们去收拾行李，准备山了。”

薛琦闻言，立刻撑着坐起来，“好，那我们也不留了，这逆……哎，我就先带回安了，等此事彻底了了再议学之事吧”

薛湛见状忙起来扶薛琦，薛琦狠狠瞪他一，又看向姜离，姜离便：“父亲若心意已决，那便先走一步，女儿明日给老先生看完病再回去。”

他们来时便未同路，薛琦是一刻都没脸再留，便也应允，“好，那我们就先走，你明日仔细些。”

姜离应是，又将父二人送了院门。

再返回来后，便见裴晏走到面复杂的江楚城前：“时辰不早了，多些江老先生合我们，我送老先生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