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四人可是姓魏？”

窦英迟疑片刻，“那小厮并未提起”

姜离：“东方嘉树在景德三十八年年末遇害，彼时袁焱已在安，得知消息，正当时在去岁年初，知两位好友死，他不仅没有保存有好友印信之书画，反而将其烧掉，足见他不想与此人扯上关系”

说着，她目光沉郁：“他或许猜到了这二人因何而死。”

四位从麟州书院离开的学，两位在彬州书院遇害，令两人，则在白鹭书书院遇害，如此巧合之事若说毫无关系，便是路人都难以相信。

裴晏又问：“那小厮还提到了何事？”

窦英闻言忙答：“还有些小事，好比说袁焱以付怀瑾首是瞻，但其实袁兴武掌神策军五万兵，在朝中颇有威望，袁夫人对此不满，说过袁焱两次，但袁焱依旧我行我素，可袁兴武知之后倒没多说什么。又说付怀瑾对袁焱也十分信任，二人同兄弟没说错，付怀瑾还经常把自己的文房之留在袁焱那里，从外买来的珍稀古籍，二人也经常一起分享，比和袁航的关系亲厚的多……”

裴晏早听闻付怀瑾和袁焱十分亲厚，闻言也不意外，他沉声：“如今牵扯到了一年前的旧案，麟州书院之事，便不得不查问了。”

略一思忖，他吩咐：“把林牧之请来。”

林牧之到讲堂已是酉时过半。

天穹漆黑如墨，讲堂也是一片死气沉沉。

裴晏开门见山：“林先生，如今书院之已经死了两人，或许还会死第三人，接来我所问，希望你如实回答”

轻轻一顿，裴晏寒声：“你是哪年哪月到的麟州书院？”

林牧之闻言并不意外，“景德三十六年五月，后于景德三十六年年末离开。”

裴晏颔首，“那你可认得东方嘉树和魏青杨二人？”

林牧之一愣，角余光一瞟，扫向案几上的木十字，很快他：“这二人，似乎是当年麟州书院的学生，这个东方嘉树我记忆些，另一个魏青杨？此人我印象不多，当年书院姓魏的人很多。”

裴晏：“那你讲讲这个东方嘉树。”

林牧之回忆片刻，：“他……好像不是麟州本地人，应该是隔州府来的，他擅明算，会音律，尤其弹得一手好琴，我记得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那魏青杨，似乎有这么个人，但应该不擅音律，未常来我的课上。”

裴晏凤眸微狭，“只记得这些？那你可知他们二人已经死了？”

林牧之一，“死了？怎么会？”

“不错，不仅死了，还是被人杀而亡，彬州府衙至今未找到凶手。付怀瑾和袁焱与他们二人当是好友吧？那二人一年多前死在了彬州，如今，付怀瑾二人又在书院相继遇害，而昨夜凶手布置机关杀人用的便是这木十字，此旁人看不端倪来，但若知东方嘉树死状之人一定能看不对，林先生，你当真不知他四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