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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叹：“若真有此等事，那付宗源隐瞒不报的只怕不简单。”

再回书院已近申时，方青晔不知他们去校场了什么，已抱疑等了多时，裴晏见他迎上上来，语速疾快：“凶手并非卯时杀人，我这边要再查书院上所有人，在昨夜亥时过半至寅时之间的不在场证明，尤其是那几个能开三石弓的。”

方青晔一愣，“亥时过半至寅时之间？可袁焱不是卯时被杀的吗？好好，那我跟着，让他尽数合你们。”

裴晏先回讲堂，待安排完查问的人手，又将葛宏请了过来。

裴晏：“你们昨夜去校场巡查，是何时回的书院？”

葛宏纳闷：“不是问过了吗，去是亥时三刻去的，大晚上的也看不清，便也没搬东西，只用油布把该遮的遮了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刚过亥时半，学生们自己回了学舍，我锁了北门也回了德音楼，回去之后歇，至寅时起大雨我才起来巡夜。”

“你门时，林牧之已起来了？”

葛宏应是，“不错，林先生素来心。”

裴晏默了默，“也就是说，在卯时之前，你也没有其他人证？”

葛宏苦涩：“对啊，我们虽住在一个院，却都是单独住，边也没有人，这找谁作证去？难大人怀疑我卯时之前还去了校场？可卯时我人在书院啊。”

“能开三石弓的那几位，此前与付、袁二人可有不快？”

裴晏目光凌厉，葛宏不敢轻慢，恳切：“大人，他们几个真的没有，我敢以命保证，何况大家皆是同窗，什么仇怨大到了杀人的地步？我实在想不通。”

葛宏目光坦，但因自己辖的校场了人命，心底又十分惶恐。

裴晏盯了他片刻，只得先让他退，这时，裴晏又看向那木架十字，他拿起那十字，起：“让付宗源看看这十字，看他有何话可说。”

新一的问证已开始，几人离开讲堂，便见学舍上皆有大理寺武卫，一行人刚走听泉轩外的巷，便见方青晔与林牧之站在一说着什么，见裴晏过来，方青晔忙：“鹤臣，里正在问证，你这手里是”

随着方青晔目光，林牧之也看到了十字，他轻一，立刻移开了目光，裴晏看向院未曾注意，姜离站在一旁却正将这一幕看在里。

裴晏：“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付侍郎可在？”

方青晔一脸不解，又大步往走，“在，牧之刚送了安神药来，如今了这等事，牧之代我们书院面反而好说话些，我也是无颜面对付大人。”

裴晏脚微顿，“这是何意？为何林先生好面？”

方青晔看一跟来的林牧之，解释：“我忘记说了，牧之和付大人曾有过两面之缘，他四年前曾在麟州书院过半年先生，后又去了蕲州书院，两年半前，咱们书院夫们请辞了不少，我与他是旧识，便写信请他来了咱们书院，幸而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