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还有另外四个红着的学，他们几人手上皆沾染了血，显然已经尝试过救治。

裴晏和方青晔快步近前，方青晔急声问：“怎么回事？”

葛宏哑声：“院监，昨夜了一场雨，我一大早起来就带着几个学生前来探看，这里好些今年新的箭矢，都是好，我担心昨夜风雨太大泡了，再加上今日还得把这些东西搬回去……可，可我没想到，一门就看到袁焱死在棚里，我让修文快儿去报信，又尝试救人，可……可本救不了，他都发凉了……”

方青晔也红了，望着地上的袁焱：“鹤臣，这可怎么办，怀瑾的事还没个眉目，袁焱也死了，好好两个孩，这如何向他们家里代！”

“既是命案，当立刻派人去安袁氏报信，这里给我们，先让其他人回书院，浴房和付、袁二人的学舍都不可接近，检查完案发地，我再去查学舍。”

裴晏利落吩咐，说完便去往袁焱边查验，方青晔满脸痛心，回看向了人群之中的林牧之，他请林牧之将学们带回安抚，又请他将此事禀告给方伯樘，而包括葛宏在的发现案发现场的几人，则都被留了来。

学们被带回，薛琦几人却未走，望着袁焱的尸首，薛琦声：“若那灰堆中的尸骨真是付家那孩的，那如今便有了两桩命案，这两个孩是惹到了什么杀神？一个被挫骨扬灰，一个被穿双眸而死，这可真是……”

薛琦活了大半辈，此刻也觉不寒而栗，家父站在一旁，晖也忍不住：“书院七八年没过事了，这一连着死了两人，什么人这样狠毒！”

姜离与裴晏正一左一右半蹲在袁焱尸旁，听见此言，二人手上动作皆是一顿，晖所言虽是无心，可他说的七八年没过事，正是指书院前一次事，还是当年魏旸从青云崖西边跌的意外……

想起此事姜离心腔发沉，裴晏看姜离一瞬，一边检查袁焱衣衫一边：“昨夜寅时过半开始雨，卯时前后才停，袁焱的衣裳是的，鞋底有泥，足见他是在雨停之后才来了校场，葛教，你们来的时候还看到了什么？”

葛宏曾任驻军参军，他知裴晏在问什么，便：“我们北门时，北门还是锁着的，上来时我们便发现了不对，那青石板路被雨冲刷的还算净，可我们走到半路却发现石板路上有脚印，当时我们还说谁这么早去校场，不会是从正门绕了一圈罢。”

葛宏说着看向胡修文几人，又：“他们几个还说是不是有人不知试已取消，大早上去练拳去了，就这么说着到了校场之外，我们还没门的时候，便发现门的泥地上依旧有一人往走的脚印，我心果然有人来了，正想门看看是谁在此，便一瞧见了血泊之中的袁焱……”

葛宏说得叹气练练，胡修文也在旁，在他边，还有陶景华、贺炳志与另外两个面生的学，四人也吓得面白如纸。

裴晏听得起疑，“只有一人来的脚印？”

大雨初歇，他们一行人赶来时校场外已有了数行脚印，但彼时裴晏主意到，离开校场的脚印只有一，正是胡修文前去报信时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