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看他们后来是否发现了这石。”

裴晏颔首，姜离又打量一圈石，只觉八年已过，模样倒无大变，再想到自己已非当年模样，心绪一时复杂起来，“没白来，走吧”

她拍了拍手，又转钻门，一石，崖上山风又得她眯起了睛，正在她琢磨着该从何攀上去才不会落荆棘丛时，手腕一重，裴晏将她腕握了住。

她意识轻挣，裴晏却握得更，她暗叹一声，跟着裴晏朝外走两步。

正在这时，她鼻息微动，纵然看不清崖上的杂树碧草是何，却还是：“这石上还有威灵仙，这么多年了”

崖上山风寒凉，裴晏运气腾跃，足尖掠石，两息之间便上了崖。

姜离稳稳落地时，心底那熟悉之又涌了上来，她盯着裴晏，亦明白了熟悉在何，于是古怪问，“你们凌霄剑宗的轻功都是一个路数？”

裴晏慢半拍地放开姜离，又不动声问：“怎么？”

姜离有心隐瞒，反倒自己心虚，轻咳一声：“没什么……”

裴晏以火折照亮原路返回，又转回了先前的话，：“这些药材或许已在崖上了百年，又怎会在这短短几年间消亡？”

“短短几年？”姜离可不赞同，她有些怅然：“当年我来此采药是景德三十一年秋，已经过了八年多了，学舍之后的松柏了一圈，幽篁馆的竹林繁密了不少，当年的夫、杂工斋夫们也都换了一，分明已经很多年了……”

火折的光亮微弱，连裴晏的眉都映不清楚，四周万籁俱寂，也愈发让姜离放松来，她边走边：“我也实在没想到还有回来的这日，更未想到你我为了一桩失踪案又跑山崖之去”

她说着，伸脖颈往书院方向看，低声：“若此刻碰见人，那可真是说不清，还有，你要如何解释去探石之事？”

裴晏面不改地瞧着她鬼祟模样，“照实说便是。”

姜离当即驻足，“怎么个照实说？”

裴晏也停来，“就说当年为了找你，我自己去过”

“你就不能换个理由？”姜离大为不解。

裴晏带疑问，姜离为他主意：“比如，你就说你想看看那石刻之上写了什么梵文，你为了学问去瞧过，如此正合你的，他们不会怀疑。”

裴晏“哦”一声，“可是那石刻上本就没有梵文，其上雕像也早被拓印来，画像就在藏书楼中放着，当年教你们的宋夫还专门赏析过”

“还有这事？”姜离全无印象，纳闷：“那，那你就说你自己习武时去过，总之莫要扯我来，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何故再坏我名？”

姜离转继续走，决不许提这桩糗事，裴晏尾带笑地看着她，“其实，当年先生已经知了此事。”

姜离猛地驻足，“你说什么？！”

“不仅知此事，你替我疗伤，我教魏旸那些事，他也知，甚至你借我的名逃宋夫的课，他也知”

姜离倒一凉气，“怎么会，那他老人家就未气恼？”

裴晏失笑：“他看你的禀赋在习医上，来此多是为了魏旸，自不会求你，更何况书院教学本就不以求功求名为己任，学们学达天各抒所也是好事。”

姜离闻言心绪愈发复杂了，很快，她费解地盯着裴晏，“老先生开明，可我也就罢了，那你呢？他竟也纵着你不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