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应是，在他后，从章和晖、以及王喆都一同跟了来，他们齐齐门落座，唯独薛湛和柳元嘉站在堂中等着询问。

裴晏先看向薛湛，问：“月余之前，付怀瑾可是说你与孔昱升有龙之好？”

此言一，如油锅，惊得薛琦立刻站了起来，“什么？！怎有此言？！”

薛湛闻言面上也是青红加，恼：“大人既然知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在二月初，我与孔昱升在学斋之中探讨一篇骈文写法，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他却用此等污言秽语污蔑我二人，我当时气不过，与他争辩了两句，事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难我会因为此事害他？”

薛琦眉拧，“方院监，书院同窗在一学多正常之事，怎还生了这等谣言？”

方青晔面上也挂不住，但不等他解释，裴晏继续问：“付怀瑾只说过那一次？他只是因为看到你二人在一学便说了此言？”

薛琦咬牙：“不错，孔昱升擅骈文，除了我，也有其他人找他探讨，可他也不知怎么了，那一日忽然无遮拦起来，但也只有那一次，那之后几日，我气消了，便也不拿此事当回事了……”

付宗源听得不快，“这定是有什么误会，若无古怪，怀瑾一个读书人，怎会平白无故有这等指摘？”

薛湛闻言愈恼，薛琦也忍不住：“宗源，如今怀瑾那孩不见了，我们也替你担心，但说实在的，这么一圈问来，怀瑾平日行事可不是你说的那样端方君，话是他亲说的，还能有什么误会？幸而只说了那一次，我谅他年纪小不予计较，否则，将这等有违人礼法的不耻脏泼到湛儿上，那我第一个不答应。”

付宗源满腹焦灼，可如今问来问去，反而给付怀瑾招来恶名，他心底怒意然，可想到薛琦份，只得自忍，“都是孩们的玩笑话罢了”

裴晏这时看向柳元嘉，“也是在二月初，你与付怀瑾在学舍有过一次激烈的争执，那是为了何事？”

这一，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柳元嘉上。

柳元嘉年二十有三，乃是永侯柳明程独，柳家虽也算安世家，却比寿安伯府还要没落，柳元嘉这世更是世袭爵位的最后一代，偏偏柳元嘉幼时弱多病，也无英才，若就此蹉跎一辈，到了一代，失去了爵位的柳家便彻底地脱离了世族之列。

为此，柳明程可谓碎了心，十多年之前便给柳元嘉请了名师为先生，九年前，更是早早把柳元嘉送了白鹭山书院，然而这么多年来，与柳元嘉同岁的裴晏已经为官四载，可他还在书院学……

虽说这等年岁也不算太晚，可柳家无权无势，和其他世家比起来，柳元嘉的境多有尴尬，正因如此，柳明程更着柳元嘉学。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柳元嘉无奈：“大人，那次其实也是个误会，他看我家里送来了不少家信，还有父亲寻的古籍书册，便、便生了嘲之心。”

裴晏拧眉，“嘲？为何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