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炳志在四人之中年纪最，自然而然担起兄之责，他话音落，其他三人皆是附和，裴晏盯着他：“可有旁人为你们作证？”

贺炳志一愣：“我们四人住在一，何人能为我们作证？我们互相作证不就成了？我们屋不大，且我们的房门年久失修，每次开门必有刺耳的‘吱呀’声，若有人起门我们必定知，还有，我们的屋也无法藏人，院监和大人都已搜过了，那么大的雨，我们谁能门伤了人还把人藏起来呢？我们在二楼最南面，中间有近二十间房的廊，但凡有人没睡，我们便会被发现，若要害人也不会用这等法。白日里我们也多在一，若是去饭堂去茅厕，也都极少独自行动，并且我们也不可能白日行凶，更要的是，付怀瑾本不会放我们任何一个人他的屋。”

贺炳志字字铮然，底气十足，每说两句另外三人便跟着，显是唯他首是瞻。

裴晏不动声，又问：“那你们可有怀疑之人？”

四人默然起来，半晌，还是贺炳志：“我们四人诚心求学，无依无靠，已经忍了两月，没理因为打了一架就忍不去了，我们也知付怀瑾的背景，在这安城外，我们但凡有人犯了错，那都是逃不了的，在我看来，反倒是那些与他平日里称兄弟，门第相当之人会对他起杀心，我……我便曾看过他与薛湛、柳元嘉二人起过争执。”

裴晏眉微肃，“薛湛与柳元嘉？那是何时之事？”

贺炳志抿角，犹豫片刻：“应该是……月前之事了，与薛湛是在丙字学斋之中，当时薛湛在与孔昱升清谈，付怀瑾在外不知听了什么，门与他们争辩起来，孔昱升与付怀瑾素不对付，薛湛却与孔昱升有几分，如此吵了起来，付怀瑾中提到了什么‘龙’之语……”

贺炳志眉上挑动一，底生厌恶，看一裴晏，又正：“与柳元嘉，则是在学舍之中，他们住的屋也不远，当日付怀瑾似是动了柳元嘉什么私，惹得柳元嘉很是恼怒，付怀瑾也并非好相与的，便吵了起来。”

裴晏又：“这又是何时之事？”

“应是二月初，大半月之前了。”

“那他们后来相如何？”

贺炳志：“后来明面上似乎和好了，但私底如何不得而知。”

裴晏盯着他，“还有别的异吗？”

贺炳志想了想，：“付怀瑾与袁焱的关系，也好的不寻常，听闻袁焱的叔父是当朝大将军，可他却整日忍受付怀瑾的颐指气使，令人想不通。”

裴晏语声微凉，“你是暗指他二人关系暧昧？”

贺炳志腰背一，正声：“我并无此意，文人士从来讲求风骨，我只是不解，他明明不比付怀瑾差多少，凭何如此伏低小罢了。”

裴晏看向其他三人，“你们也知此事？”

三人犹豫片刻，年纪最小的江麒低声：“其实大家都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