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上前来，“怎么了？”

裴晏继续：“这裂纹应是重压所致，结合地衣之上也有两印痕，此似乎放过何重，或受过何打砸，亦或曾有空坠”

姜离了然，待院门，又往学舍前楼而去，待回到付怀瑾屋，便见外摆着几样家，屋的地衣已被掀起，裴晏半蹲在屋正中间，正在看地砖。

见他们来，屋之人都看过来，张穗儿喊：“龚叔”

几人沿着林中小往东面去，刚走到厨房院外，便闻见一令人生涎的咸香，张穗儿到底年幼，禁不住喜：“是腊味！去岁年末老先生照顾山的农生计，买了好些他们的腊味回来，大家都很喜。”

姜离眉皱了皱，问：“适才袁焱想回安你可知？”

张穗儿所言不无理，姜离拍了拍手：“当日打理这些枯枝的是何人？”

见姜离望着窗纸若有所思，张穗儿：“那两个雷雨夜狂风大作，便是有窗纸掉，只怕也被到不知何去了，后来人来来往，被脚上泥带走了也说不定。”

张穗儿：“是院监带了两位斋夫，又和厨房那边的一众杂工帮忙，好些人呢。”

姜离随裴晏看去，便见书案一角摆着个紫檀木锦盒，盒盖半开，里放着坠青金石串儿的金刚杵和一串沉香念珠。

姜离闻言回看了一，张穗儿轻声：“龚叔不仅在厨房帮忙，浴房和茶房也归他，平日里挑烧炭也都是他，别看厨房不大，可从前书院上过百人，今岁也有八十来人，每日光饮都得许多，浴房但凡开放，接雨的天瓮都不够用的，光烧炭都要用上百斤，书院的又多富家弟，日常起居不知节省，龚叔忙起来颇有些辛苦。”

姜离先看一屋，又看向外的家，裴晏：“已经对比过了，并无家与地衣印痕和地上的裂纹吻合，其他的家也未发现异常，但在他上锁的屉之中，发现了几样辟邪的法，他似极信鬼神之说。”

龚叔是厨房伙夫，书院人多且皆是男，一日三餐非同小可，有男帮工在，力气时也有人得上，见张穗儿叫自己，他抹了抹手上快步来：“怎么了穗儿？”

龚叔龚嫂是对夫妻，在书院帮工已有五载，龚嫂闻言笑意一淡，谨慎：“没什么纸片啊，我们当时收拾的净净，问纸片什么？”

张穗儿说着，几人走到了厨房窗外，站在檐往一看，便见屋几人正在从蒸笼里取大碗大碗的蒸腊味，香味四溢，看的姜离都指微动。

张穗儿看向姜离，姜离一笑：“随便问问，你们正忙着，我们便不打扰了。”

姜离便：“好，我们去厨房瞧瞧。”

龚叔二人对视一，仍是谨慎应好，见姜离三人慢悠悠往院门走去，龚嫂看了一沉沉的天：“老龚，晚上要用炭，这会你去忙浴房吧。”

学舍是砖木混建，二楼的地板为砖石铺就，又因付怀瑾常年铺着地衣，满屋石砖都十分净，可正中这块地砖上，却有一裂纹自北向南贯穿。

裴晏颔首，这时九思上前一步：

“地砖上有裂纹，但难断定裂纹新旧。”

张穗儿示意姜离，“这位是薛姑娘，想问问龚叔，前日清晨，你们去学舍楼后收那些枯枝时，可曾见过付怀瑾屋后的地上有没有窗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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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窗纸？”说话间又有位蓝裙厨娘走了来，其人形富态，面上笑眯眯的，看着便给人亲善之。

张穗儿：“龚嫂，就是付怀瑾后窗之，可曾瞧见纸片？”

走几步，便看到了几块被踩泥渍的窗纸，乃是袁焱窗上掉来的。

“窗纸片？”龚叔一脸纳闷，“没怎么瞧见啊，就瞧见那窗格破了，说有人去叫门，里的学未应，便也没去修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