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晔：“发现人失踪之后，我们开过箱，他的衣裳和金银细都没有带走，但也是奇怪了，房门是闩着的，窗是我们防止意外，是从钉死的，他不可能变成飞鸟从几个破窗格飞了去”

裴晏上前开了箱笼，问：“隔住的是谁？”

方青晔：“是袁焱，他二人是少时好友，都是前岁初夏时来书院学的，且当初都争取这独立的院舍，后来二人住在相邻之地，平日里也有个照应，昨天早上，就是他来叫门却发现屋毫无动静的”

姜离也在打量屋，当年她们来学时这北面的屋阁曾从楼梯隔断，北面这一小半楼舍乃是单独的女院舍，如今书院生额渐少，贵族女多择安私学，隔断便也被去除，如此，这些非富即贵的世家弟便有了单独的屋舍。

“去把袁焱叫来”

裴晏一声令，方青晔忙去隔敲门，“咚咚”的闷声隔墙而来，虽是相邻之地，隔音却是比裴晏想象的好。

很快，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跟着方青晔走了过来，其人一蓝衫，冠发齐整，似乎早已起梳洗，然而其苍白的面和的青黑却是掩不住的颓丧，他走到门往屋一看，瞧见那地上血之时眶骤然一缩，人都惊恐地退回了半步。

“袁焱，这是大理寺少卿，裴国公府世，今日是来追查付怀瑾落的，你和付怀瑾最是要好，把你这几日所闻所见如实来”

方青晔语气严厉，袁焱佝着肩背瑟缩一，还是不敢往那血迹看，发觉裴晏目光凌厉地盯着他，他颤声：“我、我什么都不知，我不知他怎么消失的，或许、或许是什么鬼神，一定是什么鬼神带走了他……”

凶多吉少

“袁焱, 哪来的什么鬼神之说？”

见袁焱胡言语，方青晔先不快起来，袁焱攥着自己的袖，狂, 显是一副惊吓过度之态, 待他定了定神, 裴晏问：“付怀瑾是哪日闭门的？”

被方青晔一喝，袁焱打神作答，“是、是二十八日清晨, 因初二便是试，且这次试至关重要，我们好几个都打算闭门温书，我是看着他屋关门的, 那之后我也回了屋温书，午去后面用饭时，我还叫过他, 可谁知他很是不耐地回了一句‘不去’, 我听他语气不善, 便也不敢多打扰”

裴晏狭眸：“也就意味二十八白日他还在, 后来呢？”

“后来便是二十八晚上了, 我晚间去恭时, 从门上看到里亮着灯，我本想叫他的, 可他这人颇有些暴躁，我犹豫一后, 只自己去了，再回来时, 他屋里的灯还亮着，当时已经近二更天”

袁焱答完话，方青晔：“发现不对后，我们昨日也问遍了人，书院的更夫在三更时分还看到他屋里有灯火，后来雷雨大作，天明之前还有后面饭堂的伙夫看到他屋亮着灯，不知是在彻夜温书，还是被雷雨吵的没睡着。”

“雷雨是何时开始的？”

裴晏问完，袁焱：“大抵是丑时，外天突变，我当时本来已经睡着了，是被几个闷雷吵醒了，便见外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继而大雨噼里啪啦倾盆而，我起来了灯，裹着被难眠，但后来实在是太困，便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之后，便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天亮时分。”

袁焱说着，又看向西窗，“前一夜晚上风雨太大，后屋檐之一排柏树枝也扎破了我的窗，窗还有些许雨飘了来，我梳洗之后便去找院监禀告此事，午时时分，院监带着人来修补了窗，当时我想问怀瑾需不需要的，可敲了两门仍然无人应声，想到昨天他那般不耐烦，也不知他是不是前一夜睡太晚了尚在睡觉，我们便未敢多叫，便只补了我和其他几人的屋，修好了窗，我二十九一整日也在温书，每次门都没见怀瑾来，但到了晚上，我似乎听到他屋里有声响，他屋也亮着灯”

裴晏不禁：“他两天一夜足不，如何用？”

袁焱看向西窗旁的低柜，“他家里每个月都会给他送吃的用的，他的心都是安城最好的铺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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