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也不错，我祖母如何瞒不了多久。”

宁珏诚恳：“师兄放心，不是此事。”

“旁的事我也莫能助。”裴晏拒绝的脆，又垂眸继续看卷宗。

“可是……可是我已经了，我给薛姑娘送礼了，用老夫人的名义……”

裴晏拨书页的指节一，缓缓抬眸，定定地望着宁珏。

宁珏见他面趋冷，只当他不满自己先斩后奏，连忙求饶：“师兄息怒，是薛姑娘病了！她只怕”

“你说什么？”

裴晏倏地打断宁珏，宁珏加快语速：“没听错，薛姑娘病了，只怕还病的很重，庆公主的莳宴她都未来，薛氏只有她那妹妹来了，虽说她医术明应不碍事，可都说医者不自医，还是很令人担心的”

裴晏“啪”地合上卷宗，“病如何？”

宁珏叹：“她那妹妹说的不清不楚，就说染了风寒不便门，我心想着，不是不是风寒，她帮了宁家，我也得表表心意不是？她是医家，薛氏又不缺药材补品，我便搜罗了些好玩的送给她”

喋喋不休之语左耳右耳，裴晏望着窗外尚未落的夕拧起眉，待回神，便见宁珏忧心地看着他，“师兄，你说我送的到底好不好？薛姑娘行走江湖，又不是重利之人，让她兴应该是最要的吧？”

裴晏微微狭眸，平静：“你这些……是为了激她救治小殿吧？”

宁珏一愣，略有艰涩：“这是自然！”

裴晏颔首，“礼送的极好，她行走江湖非寻常贵女，礼自然也需其不意。”

宁珏瞬间神大振，“我就知我没选错！今日我可是绞尽脑，次我依葫芦画瓢，那就简单许多了”

裴晏欣然，“今日饶你一次，祖母的名岂是随随便便就用的？”

宁珏大松一气，“我就知师兄不会生气……哎，师兄要什么？”

裴晏从书案后走，又抄起一旁的斗篷，明显有门之意，闻言他也不回：“说起祖母，想起今夜要陪她用晚膳，时辰不早，不得耽误。”

宁珏还想再说什么，闻言只得意兴阑珊：“也好也好，改日我去给老夫人请安。”

姜离在窗前坐至二更天，在怀夕促到第五次之时，终于耐不住念叨地合上了医书，“罢了罢了，听你的就是了。”

怀夕见状忙来收书，姜离看的好笑，起往浴房走去。

然后刚走两步，东北方向的窗棂外，一极轻微的窸窣声落了她耳中，几乎是同时，正把书册放回书架的怀夕也猛然顿足，随即目光如剑一般盯了过去。

比起她的警惕，姜离稍稍一愣后反应了过来，她快步往窗走去，又轻声：“别怕，是小师父”

无量

清夜无尘, 月如银，窗外屋脊上，果然站着漆黑影。

“小师父，我就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