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倒地不起的？他‘受伤’之时是何姿态？”

李策闻言索步灵堂，“他被刺中两次，第一次被刺中，便有个明显的趔趄，第二次被刺中，则是后退了两步，若没记错，他当时捂着心惨烈地痛叫了几声，然后才缓缓倒在了地上，前后……应有十来息功夫。”

姜离忙问：“趔趄？往哪个方向趔趄？”

李策迟疑难定，又看向李同尘，李同尘无奈：“这……我也记不清了……往左？还是往右？还是退了两步？当时那两罗刹人像还在动呢，我实在记不清……”

李同尘一脸苦涩，又求助一般地看向冯筝，冯筝抓了抓脑袋，也是焦灼不已，“若没有记错，应是往后一缩，又或是往左一歪？哎我也实在记不清了，当时人都是蒙的，还有人叫喊着说幻术师父把世变来了，大家当幻觉看，怎么会记清楚细节？”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裴晏却立刻：“不可能往左，他即便中了毒，受伤之后也只会本能地往远离凶的方向躲避，又怎会再往左去？”

冯筝忙：“不错不错！那世定是往后躲了……”

李同尘这时也：“是这个理，但这和凶手有什么关系？当时他边没有人啊！还是说，凶不是罗刹的鬼匕首？而是别的方向来的东西？哎，可惜我们谁能记得请啊，当时太了！”

姜离摇，“记不清姿态无碍，因还有一古怪。”

说话间段冕和段凌都了灵堂，姜离目光再度落在段霈的尸上，“他有两伤，浅的并不致命，但那的却可谓一击致命，案发当夜我已看伤在要害，适才我再仔仔细细看过，发现那三寸的伤几乎贯穿了段世的心腔正中，这样重的伤，他怎能持十几息才倒地……”

谁在撒谎

“那便是说, 的是罗刹后刺的？浅的是先刺？他受伤时的样我已记不清了，但我确定，他就是痛叫好几声之后倒地的。”

李同尘云里雾里，姜离则看向裴晏, 便见裴晏目泽凝重：“是凶手的障法, 只是凶手何以刚好掐准了时机”

李同尘不解：“什么时机？”

“其实……”李策这时悠悠开, “当时段霈到底被刺了几我们是记不分明的，他那些趔趄仰倒的姿态，我们可能也记得不够准确, 因此，会不会是他其实只被罗刹刺了一较浅的伤，而致命的那一刀其实是凶手所刺？”

李同尘和冯筝瞳底皆是一亮，但很快, 李同尘否定：“但不对啊，别的我记不清，但我当时扑到段霈边时, 明明看到他衣襟上满是血, 不仅如此, 我还摸到了血, 那黏腻的我绝对不会忘记, 若只是一不致命的伤, 何以那么快那么多血呢？”

姜离定然问，“世当真没有记错？”

李同尘苦涩：“我还希望我记错呢！但那是血, 不是灯火，虽说当时我们中了毒, 所见多有幻视，但当时我摸了满手血, 人被吓得清醒大半，绝对绝对没看错，就是血，鲜红刺目，还有腥味”